提姆用手指碰了
碰水面,水溫很合適,正是洗澡時使用的正常水溫。
“什么真的”
別林摸不著頭腦。
他是真的不懂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鉆進他的房間,進他的浴室,然后圍觀他加熱洗澡水是個什么意圖。
達米安其實從進入浴室里那刻便看見了那把他沒能舉起的太阿劍。
“那把法棍”
達米安拽著迪克指了指旁邊的太阿劍。
“林,我可以拿一下太阿劍嗎”迪克問。
這個時候,迪克用的詞還是拿,而不是舉一下,證明他此刻還是非常有信心的認為自己可以輕松拿起太阿劍的。
“當然可以,你們都可以去試試。”別林保持微笑。
原來還想試試能不能拿得動太阿劍了,他們能拿動了才有鬼了。
“等著吧,法棍而已,輕輕松松。”迪克氣勢洶洶的走過去,抓住法棍的一頭就想把它拿起來。
自然的,紋絲不動。
他用盡了渾身力氣、各種姿勢,也沒能撼動靠在墻邊的太阿劍一份。
那太阿劍就像是長在地上了一樣,無論迪克怎么做,太阿劍都不動。
迪克再次喃喃“來真的啊。”
“你們要不要來試試”
于是別林雙手環胸看著他們輪番上陣,用盡渾身解數試圖讓太阿劍挪動是的,只是挪動,甚至已經不是舉起太阿劍了。
能讓它動一下就算贏了。
“這根法棍是假的吧,它一定是黏在地上的裝飾,否則怎么會一動不動”迪克憤憤不平的說。
別林輕飄飄的看了迪克一眼,他怎么不知道迪克原來這么嘴硬呢。
好在,他最擅長幫別人治療嘴硬了。
于是別林走過去,伸出手輕松的拿起了太阿劍。
別林露出一個譏笑,看起來有幾分像杰森陶德平日的表情。
“所以你們早晨的訓練對我來說什么都不是,畢竟你們連太阿劍都沒法舉起來。”別林說。
韋恩眾這小子說話怎么突然這么欠,他肯定還在記仇早上那件事。
聽了別林的話,杰森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很有我平時說話的風范。”
這有什么值得好驕傲的,你不也拿不起太阿劍嗎,杰森陶德。
“說起來,為什么你們要稱呼太阿劍為法棍”別林問出了這個一直困擾著他的問題。
“因為它看起來的確是根法棍啊。”迪克回答。
這玩意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和法棍沒有區別吧,怎么可能不是法棍
“它在我們眼中就是一根法棍的模樣。”提姆不愧是羅賓當中最有偵探頭腦的那個。
僅憑借兩方的言語,他便推測出兩者的信息差。
別林恍然大悟,他低頭對太阿劍說“這是你干的”
太阿劍發出陣陣嗡鳴聲,這是在回應別林的話。
別林了然的點頭,他
回答道“原來是這樣嗎,謝謝你。但其實沒必要,我本來就沒想過瞞著。”
韋恩眾就看著別林旁若無人的與太阿劍交流起來。
“太阿劍跟我說,你們之前并不相信我是修仙者。”別林抬頭,語氣幽幽地說。
提姆和達米安心虛的移開視線,他們沒有告訴別林,他們并不是不相信,而是認為那是別林精神障礙影響的后果。
別林自稱為修仙者時的語氣過于自然了,就好像真有那么些事兒一樣,這樣反而讓他們沒法相信別林說的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