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林只是追著黑氣到達了哥譚市一條不算寬闊的街道,街道上傳來的撞擊聲令別林下意識的瞇了瞇眼。
他低頭看去。
一頭用雙腳走路的、體型足有健碩人類那般大小的鱷魚正在街道上肆意破壞。
穿著藍黑色制服的夜翼正在與這頭鱷魚纏斗。
別林記得他,他是夜翼。
曾在別林剛到哥譚市時幫過別林一次,雖然別林并不需要幫助就是了。
別林本來只想普通路過,他知道這頭鱷魚是打不過夜翼的。
鱷魚的攻擊型很強,但他的速度并不快,他根本沒法觸碰到靈巧的夜翼,夜翼逗他就像是逗狗一樣簡單。
所以別林只是看了眼便收回了視線。
他更想追查到黑氣的蹤跡,查明產生黑氣的原因。
然而下方傳來的驚呼聲還是引起了別林的注意,那是一個小女孩兒,小女孩兒瑟縮的藏在角落里。
如果不是殺手鱷用尾巴卷起了一個垃圾桶,恐怕不會有人注意到垃圾桶后面藏著一個小女孩兒。
別林注意到夜翼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殺手鱷看了眼夜翼,然后笑了下,他將垃圾桶朝著夜翼的方向擲出去后,他甩了甩尾巴,尾巴高高揚起,準備朝著女孩兒甩去。
這條尾巴粗壯有力、附有鱗片,若是砸在女孩的身上,女孩兒恐怕難逃一死。
就在尾巴即將落在女孩兒身上時。
藍黑色身影飛快奔向殺手鱷,先是用鉤繩減弱和改變了殺手鱷尾巴的部分力道。
殺手鱷立刻伸手想去抓夜翼,夜翼滑鏟從殺手鱷的手臂下穿過,抱著女孩兒,用自己的背擋下了殺手鱷落下的尾巴。
雖然夜翼已經用鉤繩減輕了很大部分力道,但這一尾巴甩下來還是有夠嗆的。
夜
翼勉強站起來,
,
他雙手持棍小心的看著殺手鱷。
只有夜翼自己知道,背部的疼痛正入侵著他的神經,一點點麻痹著他,而他還得護著身后的小女孩兒。
他根本沒法承受殺手鱷接下來的攻擊。
只是夜翼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殺手鱷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他對剛才自己甩尾時用的力量是多大心里有數。
本來自己被夜翼當遛狗一樣玩,他根本是打不過夜翼的,還得多虧了這藏在垃圾桶后面的小乞丐。
他就知道夜翼絕對會對著小女孩兒心軟。
這正是蝙蝠家的通病。
蝙蝠家或許擁有高科技和過人的本事,但他們與罪犯永遠不同的一點,他們永遠不會放下這些無辜的路人,無論這些人對社會有沒有貢獻。
殺手鱷正是知道這一點,也毫不介意利用蝙蝠家族這一點。
“來試試看你還能不能再承受一次吧。”殺手鱷陰冷的說。
聽到這話的夜翼卻是突然放松下來,他嘴角帶笑“我猜你沒有這個機會。”
“什么”
殺手鱷的話音剛落。
砰的一聲。
他被從天而降的別林踩進了地里,泊油路上的碎石都濺出了不少,殺手鱷更是有半個身體都埋進了泊油路里。
路上的碎裂痕跡延綿了足有兩米的位置,可見別林這一腳有多用力。
從天而降本來就有沖擊力,更何況別林還用了點勁兒,直接將殺手鱷給砸進了地里。
別林伸出手,太阿劍在空中飛了圈回到他手中。
別林踩著殺手鱷的頭碾了碾,殺手鱷的頭又埋進了地里深了幾分。
“咦怎么沒動靜了剛才不是很張揚嘛”別林垂眸看向腳下生死不明的殺手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