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警察們顧慮自己手中的那名人質而遲遲不敢開槍向他射擊,大漢更是張狂。
“你已經被警察包圍了,你無處可跑。”女警察正在勸說大漢。
“請保持冷靜放下人質,我們的律師會爭取為您獲得減刑的機會,如果傷害到人質或者有異常舉動的話,我們會立刻將你擊斃。”
大漢絲毫沒有想要爭取減刑的機會,也沒有被警察的話恐嚇到,他此刻覺得自己充滿了勇氣,一切與退縮、恐懼相關的詞語未曾出現在他大腦里一秒。
他提了提自己懷中的別林,那捏著別林脖頸的手也略微收緊。
感受到脖頸上的鉗梏加重,以至于連他呼吸也變得有些困難時,別林略微皺了皺眉,他能感受到太阿劍正在嗡鳴顫動。
當契約主受到傷害后,靈劍也會感到不安和憤怒,它與別林的血與魂連在一起。
這也正像是劍不再身邊,卻可以召回靈劍的原理,因為那就是自己的血魂。
通常來說劍靈作為宿主的一部分,它們完全服從契約主的命令和指示。
而太阿劍屬于古往今來存在萬年的名劍,它的劍靈已經形成了完整的自我意識,如果別林沒有強制的要求命令它,它便能夠脫離宿主自由行動。
就像現在,分明別林沒有想過反抗或是回擊大漢,太阿劍卻感受到危險或是被挑釁,從而準備自我反抗。
然而大漢正屬于極其激動的狀態,以至于他沒有發現太阿劍正在顫動。
別林屈起食指輕輕碰了碰太阿劍,無聲地安慰它令它冷靜下來。
太阿劍要是出動,這件事兒就不是簡單能用科學解釋的事情了,他或許會被美麗國的超能力研究協會抓走解剖至少在大庭廣眾下,他不能頂著自己的臉操控太阿劍。
而且僅僅是身后那大漢的力量來看,只要別林想。
他可以輕松擺脫他,他好歹也是一名修仙者,很強的那種,揍起凡人來還不是輕而易舉。
但之所以現在他還沒動手,只是因為他在大漢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像籠罩在大漢身上的黑氣一樣,別林從沒見過那樣顏色的氣。
只有靠近大漢,他才能更多的接觸那些黑氣,從而區分出它們是什么,因為什么出現。
更何況對別林來說,這依然是他可以擺平的情況。
只是他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這些警察。
不要再繼續這樣勸說大漢。
雖然大漢弄不死他,但這也怪不舒服的。
畢竟大漢根本沒有絲毫畏懼這些警察,警察說得越多,對他而言越像是挑釁。
而作為夾在中間的那個人,他很可能成為雙方的犧牲者。
別林輕咳了兩聲,用沙啞地嗓音說“那個我是人質,我快被掐死了,別勸了,救一下啊。”
警察們沉默了。
哥譚市的警察們沉默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情緒如此冷靜的受害者。
不哭、不鬧、不掙扎。
女警察看著別林那張可愛的臉,終于停下了她對大漢來說毫無意義的勸說。
“你想要什么”女警問。
大漢愣了下,是啊,他做這個是為了什么來著他總不可能毫無目的在街上抓一個人吧
大漢心中空空如也,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就會挾持一個路人。
他想要的是
他的眼前開始不斷閃現一個身影、從模糊變得清晰。
黑色的、頭上有著惡魔般雙角的男人,披風飛舞,拳風有力,那低沉咆哮的聲音令每個哥譚罪犯都會下意識感到恐懼和畏懼。
蝙蝠俠。
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像是說了什么,聲音很低,或許根本只是氣音。
“你說什么”女警察疑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