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在聽利姆魯小兄弟說,之前是怎么訓練的而已”
“沒錯沒錯千萬冷靜”
克拉麗絲松了松手中的弓箭,看著兩人,尤其是謝莉,問道“是這樣嗎”
謝莉的臉“唰”的紅了起來,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表現太容易讓人誤解了。
“是是的,對不起。”
見克拉麗絲又看過來,利姆魯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他剛剛正講到白老對于劍術的訓練是多么的嚴格,多么的斯巴達,克拉麗絲就來了。
“是嗎”
克拉麗絲徹底收起弓箭,微微一笑,“那就好。”
利姆魯聽見眾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又看了看克拉麗絲臉上溫柔的笑容。
嗯果然,平常一直溫溫柔柔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既然如此,休息時間已到,繼續訓練吧。”
眾人嘴里喊著好,離開前卻紛紛遞給他們一個依依不舍的眼神。
他們練習劍術,利姆魯兩人則繼續基礎練習。
訓練結束后,克拉麗絲找到利姆魯,“是要現在過去嗎那我們一起吧。”
她正好要去沃爾夫那里匯報工作,也想要看看利姆魯到底是如何治療的。
利姆魯在謝莉驚訝,驚恐,慌張的目光中和她告別,帶上迭卡拉庇安貓貓和克拉麗絲一同來到了沃爾夫家。
“歡迎你們。”
今天的沃爾夫依然從容不迫,他將兩人引到屋內坐下。
“十分感謝你愿意花時間前來治療我,那么,需要我做什么呢”
“今天只是暫時,先將你身體上的傷痕修復哦,唔,只需要躺在床上就好。”
“我明白了。”
沃爾夫順從的躺在床上,利姆魯假裝從衣服中拿出恢復藥,然后輕輕順了下迭卡拉庇安的毛發,悄聲道“就按照我們之前商量的辦吧”
迭卡拉庇安暴躁的從他手底下拱出來,眼冒火光,緊緊的盯著利姆魯。
糟糕,不知不覺就
利姆魯心虛的移開視線,然后輕輕推了推他。
見克拉麗絲和沃爾夫投過來奇怪的視線,迭卡拉庇安才勉強收回目光,在利姆魯將恢復藥輕輕灑在沃爾夫身上時,使用他的力量保護住沃爾夫的身體和靈魂,阻止進一步的相融。
立竿見影的,沃爾夫身上的傷口瞬間愈合。
克拉麗絲喃喃道“即使已經聽到過,但親眼所見,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沃爾夫則坐起來,伸手看了看光潔的手臂,從前留下的舊傷疤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誠懇的說道“謝謝。”
“都說了只是暫時的哦。”
“不管怎么說,還是謝謝你的幫助。”
沃爾夫輕聲詢問,“請問你遺落的具體是什么呢可否告訴我我會盡全力幫你找到。”
按照利姆魯的計劃,其實暫時是不打算說的,但是
告訴他。
夏爾這樣說了。
雖然有些疑惑,但他相信夏爾的判斷。
“是我重要的伙伴。”利姆魯鄭重的說道。
沃爾夫眼神一閃,“那有沒有什么容易記憶的特征呢據我所知,王城并沒有外來者,你已經是特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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