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應該就是家。
她伸手推開門,哪知道門剛開個縫就撞上個身影。
“哎呀我說你這丫頭還回來干嘛呀”同時頭頂傳來的,是道有些粗聲粗氣的男聲,“大課開了,還不趕緊去蹭課”
李曉詩呆了什么
什么大課,什么蹭課,什么啊
那男聲卻沒理會她的怔愣,而是往她懷里塞了個小包后,就一把把她推出了門。
語帶催促“快去,趁還沒下雨,別耽誤今天的課,等會兒回來給你煮紅薯湯。”
李曉詩茫然低頭,懷里的小包裹雖然是陌生的,但摸起來的手感卻很熟悉。
一邊硬硬的,一邊軟軟的這是,書還是本
什么大課啊
李曉詩頂著滿頭的霧水,可是夢里并不需要她說任何的話,做出任何的反應。她只好抱著小包裹離開家門口,再次放任身體本能,任由被驅使著走向另一個方向。
明明這里的建筑和經濟等,看著不像是個十分富有且先進的朝代,但就是哪里都透著點和時代不太相符的感覺,李曉詩注意到,在有些街道,甚至兩邊臨街建筑的外墻都是用水泥給糊上的。
越走,街道上的人就越多,而且看方向都是朝著一個目的地去的這邊這么多人,難怪剛剛“回家”之前看到的那些店鋪和街道人都好少。
李曉詩一個人,混在人群中十分不顯眼,她被人群圍簇著,被動地加快了步伐,小跑起來。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這里是一處較為開闊的,像“廣場”又不像“廣場”的空地。
不知道官府的人怎么會允許城里、接近城中心的地方突兀地有這么大一片空地出來的。
這會兒空地上坐了許許多多身著布衣的人,男女皆有,但基本是以年輕人居多,而他們屁股底下都坐著很常見的那種折疊小馬扎,懷里珍惜無比地放著本書,仰頭望著。
李曉詩之所以把這塊空地
稱呼為廣場,
,
石碑之上刻著“中心廣場”四個字;之所以她又說不像廣場,是因為這里的人都十分安靜,完全沒有她平日里到過的那些被音響舞蹈吆喝熙攘填滿的廣場的味道。
李曉詩沒帶馬扎來,只能走到人群后方找了個位置,跟同樣沒帶馬扎的人站在了一起。
不一會兒,廣場上幾乎沒有了空余,所有人翹首以盼的方向,那個稍微高出了一些的臺子上,一個人影走了出來。
那人樣貌李曉詩看不大清,但見舉手投足氣質斯文,想來應該是一位很有學識的人。
跟著他上來的兩個人把黑板推到中央的位置,然后就也站到了臺下兩側。
“大家好,歡迎來到今天的大課,我是蕭。”
蕭聲音沉靜,穩穩傳入李曉詩耳朵里“請拿出課本,我們接著昨天的內容繼續學習。”
課本
李曉詩摸了摸懷里的包裹,連忙打開,其中果然是一本書,一本成人巴掌大小的、一厘米左右厚度的冊子。
她隨手一翻,果然見到中間有兩頁是插著枚葉子書簽的。
臺上的蕭手拿一根短短的粉筆,在黑板上一筆一劃寫字徭律。
李曉詩完全沒覺得這里出現黑板和粉筆有什么奇怪的了已經。
連更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都見過了,這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