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聽說的,好像打仗容易一樣呢”他有點莫名其妙的激動,明明不是自己當皇帝,但還是覺得有種有榮焉的興奮,不知道是不是李曉詩的語氣感染了,還是之前一直的壓抑搞得有點觸底反彈,他會兒甚至顧不想什么不能重用武了,不由地發散了起來,構想著,“要是把舊都收回,是不是能繼續北岳飛么能打,把燕云十六州也收回來,搗了黃龍府也不是不可能啊。”
然后大宋就也成為大一統王朝了啊
和秦漢唐并列的大一統王朝
然而,南宋、或說宋之后的朝代,所有的觀眾也都清楚地知道著一件事,而那件事,就要來了
正當所有觀眾都不由地為岳飛、為南宋、為漢人感激動的時候,只聽李曉詩一聲冷笑,讓全部人都一怔。
接著,她道“就在時候,就在岳飛打算發兵開封的當日,岳飛突然收了來自南邊、來自朝廷,來自他的皇帝陛下的一道詔令即刻班師。”
趙光義
什么東西
情況、情況啊你不打了讓人回朝
腦子沒問題
趙匡胤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按著隱隱發漲的太陽穴,難忍難耐。
真的不想聽了。
原以為靖康之難就是最離譜的了,但還有離譜的,真的讓他難受。
每一句都是煎熬。
“那是金字牌的詔書,象征著皇帝最高的命令。然而道金牌來得太突然、太莫名。可隨后,一道又一道的金牌詔令接踵而至宋高宗趙構,竟然一連發了十二道金牌,要求岳飛即刻班師回朝,不容有誤。”
所有人、所有人,無一例外地心情沉重了起來。
皇命難違、何況是宋朝的皇帝發給領的命令。
十二道金牌,就像十二座大山,死死地壓在了岳飛的身。
無視嗎
他不能、他不可。
盡忠報國的想仿佛一道枷鎖,牢牢地把岳飛鎖在宋朝“皇帝”的身。
他是宋的臣子、是宋的領,他骨子里都浸著忠君為國的血,他無法違抗皇命、無法不遵詔令。
即便莫名的皇命要他十多年的心血付諸東流、即便皇命要斷送無數無數宋朝士的希望,即便皇命是要狠狠地他一生拼搏都碾入泥土、變成笑話。
又豈是一句肝腸寸斷能夠概括
“怒發沖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李曉詩胸膛起伏、她攥著手里的課本,高聲背誦道,“抬望眼,仰天嘯、壯懷激烈”
岳飛聽著、望著。
自己的詞、自己的事跡、和一個數百年后的女孩。
一幕幕的畫面在他腦海里出現,又匆匆劃走,走馬燈一般。
從平定突圍、剔除軍籍,從宗澤軍病逝、杜充叛變投敵,再憤然辭官、前后次北伐的鎩羽、直至四次離夢想僅僅只差一步、離無數人回家的愿望只差一步,卻又一次無疾而終的四次北伐。
無數的畫面,無數的心血,無數的面孔,無數的往。
尸橫遍野餓殍滿地的村莊、戰火紛飛呼嚎慘烈的戰斗,勝利后的對酒痛飲、送伙伴遺體時的悲痛難忍還有云遮住的月、破霧而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