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聽到這個說法后,他就在想會不會是那個人,但這天幕遲遲不說安史之亂的安史究竟是什么,反而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地瑣碎講,他也只能憑自己的想法去猜測,現在聽到這里,他終于能夠肯定這所謂的“安史之亂”中的“安”,一定就是安祿山了。
知道了罪魁禍首,顏真卿心中反而安定了不少。原本么,他早料到安祿山必反,也一直在做應對的準備。
所以,對他來說、對此刻的平原郡來說,這還算在計算內的。他們更擔心的,反而是再來一個未知的“安史”所以在聽到李曉詩終于吐露出了一絲“安
史”的消息后,他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回去。
竟真的是安祿山。
顏真卿沉吟片刻,旋即不顧夜色沉沉,披上衣服就往外走。
“老爺”
靠在外間休息的隨從也正在看天幕,沒想到自家老爺突然外出,愕然間還是趕忙提燈跟上。顏真卿頭也沒回,手里也拎著盞燈。“再去檢查一下修筑的城墻,千萬不能出錯漏。“
既然知道了即將發生的事,那這里就絕對不能出岔子。
只希望
只希望有了天幕的警醒,皇城能對這件事重視起來吧。
也希望安祿山不要狗急跳墻。
“當唐玄宗和貴妃正與這位干兒子的關系蜜里調油的時候、這位跳舞一把好手的胖子,勢力已經逐漸漲到什么程度了呢嗯,之前我們提過,唐玄宗把府兵制改為募兵制了,不知道大家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
對別人的家事本來是不感興趣的,但扯到全國范圍內,那就是華夏的國事了,劉徹倒也專注地聽著,只是他時不時會掃一眼天幕上想法子“越獄”的李隆基,心中嗤笑。
從上一次天幕的時候,他就對這人沒什么好感了,能把國家重要軍資、馬匹,拿去做毫無用處只有一個花里胡哨作用的演出,即便很可能是因為唐朝實在太富庶了、他也看不起這人。
這次再看么,呵,果不其然。
皇帝成了這樣子,那么這個所謂把府兵制改成募兵制的政策,對華夏、對這個唐王朝來說,可就未必是好事了。
李曉詩接下來的話也正印證著他的猜測“因為唐朝的疆域太大,府兵制已經滿足不了當時的需求了。但募兵制的話,由于國境太廣,邊境駐扎的軍隊太多,國家給的糧食之類軍資不是每次都能及時給上的,所以朝廷就又出了一個法子,給了各地駐兵自主囤糧種糧一類的權利。而有了新的權利,就勢必要有人去掌管這些事,所以就又有了節度使一職,讓地方的軍權最高長官來掌控調度這一切事務。”
這位皇帝和貴妃的干兒子,正是一位節度使。
劉徹冷笑愚蠢。
兵權原本就已經是難以控制的了,更別說是能自主招兵擴充軍隊的“兵權”了,現在又給募糧、換句話說就是收
稅權利,那當地士兵的糧食種出來都是要給地方上交稅收,他們又不用給到中央朝廷,請問,你這個朝廷還有什么用地方士兵又有多少還能記得你們這個朝廷
而且,地方已經完全可以實現“自治”了,還要你們有什么用。這李隆基是腦子被豬啃了嗎還是嫌手里權利太多、非要分出去一點才舒服
而有兵有錢有人,把所有“統治者”該有的權利都掌握在手里的“節度使”,要是忠心耿耿也就算了萬一他們想反叛呢。
聽李曉詩的意思,這唐王朝內里應該是什么都沒有的,兵都在邊境、連打到長安都只能逃跑,只重邊境不重中心,那是嫌皇帝位置坐得太穩、想找點刺激嗎
如果這李隆基是個還有一點腦子的,那他就應該在節度使的安排和日常“使用”上多注意一點。不過么,沒聽李曉詩一開始就說了么,長安都淪陷了。
也可以見到這廝是怎么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