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楚弈“”
“而且沒你說的那么夸張,她哪里有被慣壞的樣子,沒有比她更乖的了。”
謝楚弈“”
哦,要我說“她有多過分”的是你。
結果我真說了以后,開始護短反駁我的也是你。
戀愛腦的話是壓根聽不了一點
謝楚弈呵呵道“那還有什么可說的了,趕緊跟妹妹和好去唄。”
“那豈不是顯得我很沒脾氣”江霖又換上一副冷酷的表情。
這人變臉速度之快令謝楚弈咋舌。
“”
“,”江霖微微頷首,“當然得晾晾她,我怎么可能馬上理她,起碼得讓她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謝楚弈吃一塹長一智,沒馬上下定論,而是繼續呵呵著多問了句“那少爺是準備和妹妹冷戰幾天啊”
江霖聽了,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幾天到中午吃飯就差不多了啊,明天可是她生日。”
謝楚弈再次“”
就知道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太明顯,江霖挑眉問他怎么了。
對于眼前這位沒原則又不自知的少爺,謝楚弈扯出一抹虛假的微笑,篤定自己是預言家“說真的,我都不敢細想哥們你未來會昏頭到什么程度。”
不過計劃不如變化快。
少爺想是想的趁中午吃飯的時候找機會拋個臺階出來,慢慢跟虞禮恢復對話,其實這一茬說簡單也就簡單過去了。
雖然還是心有不滿,還是想要較真,可誰讓她明天過生日呢。
江霖想到上個月自己生日時虞禮曾提過的那句“壽星最大嘛”,無奈地微微彎唇,那還能怎么辦,馬上就要她最大了嘛。
何況和她置氣,他自己也不舒服。
江霖心里都已經成功說服自己了,甚至都找好了原諒她的理由,結果上午最后一節課前的課間,從教室后面走過的夏漣漪路過江霖座位時突然留下一張紙條。
紙張一看就是從作
業本上撕下來的,整齊疊了三疊,江霖莫名地拆開,看到橫格線上清秀整齊的熟悉字跡,一眼就認出了是虞禮寫的。
居然洋洋灑灑寫了大半張紙,都趕得上一篇小作文了。
江霖下意識正襟危坐,捏著薄薄的紙張,從默讀第一句話開始心里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卡在上課鈴響之前終于讀完最后一個字。
而后緩緩深吸了口氣。
謝楚弈轉過來想跟他要支多余的紅筆,還沒開口就被少爺黑測測的臉色嚇了一跳。
“怎么了這是”
江霖將那張小作文按照原先的折痕折回去,紙張在他手里發出窸窣聲。
“我改主意了。”他沉聲。
趁著老師還沒走進教室,謝楚弈飛快地追問“啥”
“我拒絕中午就原諒虞禮了,”江霖憤憤地將手里的折好的紙張胡亂塞進桌洞,看起來是真的沒好氣,擠著齒縫宣布,“晚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