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禮都準備跟著他進房間了,聞言一愣“不不寫嗎”
跟暑假時一樣,國慶雖然只有一周的假,她還是早早就做好了每天的學習計劃,現在發生了意外,今天一整天的時間就像白白浪費掉了似的。
江霖看了眼時間“那就學兩個小時吧。”
現在并不晚,想到他們平時寫完作業的時間,虞禮說“四個小時也可以。”
江霖推開自己房門邊輕笑“你不困啊。”
虞禮繼續跟著他進屋,不忘把門關上“我下午睡過了。”
“在醫院那也叫睡。”江霖嗤之以鼻,順手給她坐的那把椅子上多添了個靠枕。
虞禮坐下,小聲說“沒關系的。”
“不行,最多就兩個小時。”少爺語氣聽起來不容置喙。
虞禮沒應聲,看不出是答應還是沒有。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江霖在下一秒就切斷了她多余的想法“你所有課本筆記作業都放我這兒,別想帶回自己房間。”
虞禮“”
她終于露出了有些吃癟的表情,江霖忍著笑,故作高深莫測且明晃晃地威脅她“你也不想我去喬女士那邊告狀吧,禮禮。”
他有意將最后的稱呼咬字清晰緩慢。
虞禮下意識先發出一聲有氣無力的答應。
稍微過了幾秒才后知后覺地終于反應過來,他剛才是叫了自己小名嗎
江霖假裝耳后有點癢,抬手掩住微微發熱的耳垂,留下一句去洗把臉清醒一下后便大步進走向浴室。
切身感覺到深濃的秋意似乎也是在一瞬間。
院子里最后一朵末花期的月季終于凋敗,太陽從早上開始便消失了,陰云飄了一整天,一夜之后氣溫徒然驟降,伴隨著生猛的大風,完全打了大家一個措手不及。
瀾市靠海,所以刮起風來也比較厲害。柳嬸這樣解釋著,然后將家里昨天還開著制冷的中央空調換到了除濕和循環模式。
虞禮除了腸胃炎第一天去醫院做檢查和打針外,第二天起輸液這項任務就被安排在家里了,江家的私人醫生每天上午準時上門報道。要坐著輸幾個小時的液,在家肯定比在醫院舒服多了。
連續兩天針頭都扎在左手,加上昨天在家拔完針后按壓時間不夠,虞禮左手手背呈現好大一片淤青,今天不得不換成右手來扎。
她雖然聽話地抬起了右手,眉眼卻些微地耷拉著。
李醫生邊在她手腕上綁著橡膠止血帶,一邊溫和地閑聊“怎么了,今天不開心嗎”
涼涼的酒精棉擦上手背,虞禮打
起精神,抬頭抿唇微笑“沒有。”
這兩天輸液都在客廳,電視里在放著一個答題類的節目。
江霖從果盤里撈起一只橘子,拇指指甲微微嵌進表皮,橘子特有的酸甜果香便散了出來,他剝著橘子皮順便拆穿道“她就是覺得右手打針沒辦法寫作業了。”
虞禮眼睛睜大了點,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話說中了,還是因為剛剛針頭刺進皮膚傳來的痛意。
李醫生聽后也笑了起來,更多還是感慨“高三可真是辛苦啊,我兒子再過個四年也要高考了,現在還天天沒心沒肺似的,一點緊張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