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向柳尚且如此,虞盛暉那邊就更不用說,似乎都一個多月沒和爸爸發過什么消息了,雖然每個月打來的生活費依舊非常準時,甚至可以說準時過頭的程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虞禮總覺得他們有什么事在瞞著自己,而且也不是那種無關痛癢的小事,應該還挺重要的,并且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
上次和向柳視頻時虞禮也旁敲側擊地問過,得到的卻是向柳避而不談的態度,以及幾句“你不用操心別的,只管認真讀書就好”這種安慰的回答。虞禮想關心她眼底日益深重的青黑,然很快被向柳以有事要忙為由掛斷了視頻。
到底會是什么事呢,虞禮完全沒有頭緒。
每到這種時候她又會忍不住發散性地猜測,或許他們家會出的事原本就是原書里的固定情節,原書里自己不是什么正面角色,相應的,虞家或許在后面也不會有太好的情節可她沒看過后文的情節,也根本猜不到他們家會發生什么。
這種把握不定的不安感再次隱隱冒泡,額角傳來微小的悶痛,她忍不住咬著下唇。
很明顯她不是那種能很好藏住心事的人,江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的不安,同樣也第一時間就問了出來。
“我總覺得家里發生了什么事但媽媽一直不肯告訴我,爸爸也從來沒說過什么。”
回過神來時,虞禮發現自己已經把苦惱說出來了。
這大概也是一種和江霖逐漸親近起來的證明,畢竟如果放在之前,她大概率不會跟他吐露這些。
江霖忽然跟變魔術似的從口袋里摸出第三顆奶糖,一氣呵成地撕開包裝塞進她嘴里。
虞禮長睫顫了一下,感到意外,她以為他只拿了兩顆糖呢。
江霖不由分說地喂完糖之后,先是快速掃了眼頭頂的吊瓶,而后才咂著嘴開口贊同道“是吧。”
虞禮一愣“誒”
“不止你有這種感覺,連我都能感覺到有什么,那應該就是有什么了吧。”他跟說繞口令似的,語氣還不慢。
江霖這種感覺當然也不是空穴來風。
如果論細心程度他或許比不上虞禮,但論敏銳度和直覺感他還是有自信的。
事實上他從那次向柳突然回國、并且在非休息日的中午請虞禮和他吃飯那天,江霖其實就已經有這種預想了。畢竟那天向柳的臉色著實算不上好,何況旁邊還有試圖打哈哈的喬霜。
再后來江霖也能從喬女士平時偶爾的一些行為里察覺到一些蛛絲馬跡,最明顯的舉動就是喬女士在家有好幾次接電話都刻意避開了虞禮、打完電話回來后第一時間看向虞禮的眼神里也總帶著不經意的擔憂。
如果這都不算“有什么”的話。江霖自詡不是喬女士肚子里的蛔蟲,可好歹也當了對方十七年的兒子吧。
但也正是因為有喬霜在,江霖反而認為不用太擔心,畢竟該靠譜的時候,喬女士可從沒掉過鏈子。
因此他話鋒一轉,放松地對虞禮說“這事兒我媽肯定也知道,不用懷疑,相信喬女士好了,有她在的話大部分情況下都是沒問題的。”
“而且反正不管發生什么事,”江霖咳了一聲,聲音輕了些,咬字卻很清晰,“我都會陪著你的啊,所以放心吧。”
虞禮眨著眼,目送他講完這句話后就噌地站起來說點滴快流完了、要去找護士來拔針頭的身影。
含著的那顆奶糖還剩下一半沒化完,張開嘴時連呼吸都是奶甜的,她下意識暗自深呼吸,然后默默抿住嘴唇。
從江霖的背影上收回視線,虞禮腦袋有點類似于發燒時的蒸熱,不好意思地想,他今天好像很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