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太遠,本來是想去私人醫院的。
虞禮果然再次拒絕了這個建議,單不論是否符合規定,這幾天醫院有沒有空余床位也不好說,本能希望盡量少給人添麻煩。
江霖接了杯熱水回來,隨即想打電話問問阿豐取個藥是取到天涯海角去了嗎,剛打開手機正好跳出來謝楚弈發來的消息。
謝楚弈圖片
謝楚弈來自妹妹凌晨三點半的點贊
圖片是截的自己凌晨發的那條朋友圈,他昨晚打游戲熬到兩點,把難得打出十五連勝的戰績發了動態后倒頭就睡了,這會兒剛醒,查看手機的時候發現虞禮的點贊排在特別前面,再仔細一看她贊的時間也很不正常。
江霖沒立刻回復謝楚弈,而是把手機屏幕轉向虞禮,故意給她一眼。
“”虞禮茫然的目光朦朧如霧,好不容易才理解他手機上的內容。
江霖哼哼出聲“早上”
她在家時說的是早上才開始胃疼的。
雖然點贊作為不了直接證據,但至少能證明凌晨三點多的時候她就醒著。
虞禮沒吭聲,算是默認了。
江霖的語氣里倒沒有什么質問的意味,只是不太理解“所以你凌晨三點起床吃雪糕”
剛才醫生問診時他也在場,自然聽到了虞禮如實回答說是吃了雪糕才開始胃疼的,江霖當時還以為是昨天傍晚吃的那根雪糕在作祟,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
虞禮低頭“嗯”了聲,像是為自己做了壞事感到抱歉。
江霖雖然語塞,但并沒有細問她半夜不睡覺的原因,只是開始碎碎念叨“不全是雪糕的問題,是時間不對啊,餓了的話煮個泡面都比吃冰的強吧,或者下次你喊我一聲,我偷偷帶你點外賣。總之凌晨吃雪糕也太不對了,以后不能這么干了啊。”
她但凡要是體質稍微強點兒也就算了,偏偏平常對著空調吹個兩三分鐘就會開始打噴嚏,居然還有膽子做這種稱得上“作死”的行徑。
一直以來虞禮都是被周圍人夸乖巧懂事的那一個,江霖撇了下嘴,其實也沒那么省心嘛。
虞禮認錯態度良好地說了句對不起,其實不用他說,她自己也覺得這種事大概不可能會再有下次了。
“我都不敢這么折騰,不過像老謝這種傻笨蛋的話應該可以。”江霖微頓,稍微換了個不那么難聽的詞。
虞禮“為什么”
“不是有那種說法么,”江霖煞有介事,“笨蛋從不會生病什么的。”
“”
虞禮滯愣了幾秒,理解了他這句玩笑后,才微微彎起眼睛,牽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來。
頓時江霖一直繃著的心情也稍微輕松了些。
算了別的也不跟她計較了,只要她還能有力氣笑就行。
輸液大廳懸掛了臺大屏電視,在今天的日子里理所當然地播著中央臺,今年國慶沒有大型閱兵,這會兒屏幕里正直播著盛大的游行表演。
虞禮坐的位置離電視比較遠,聲音聽不太清,看畫面也有些模糊。她用力眨了眨酸澀的眼睛,不確定是生病原因還是真的近視了。
阿豐終于拎著藥過來了,江霖接過袋子時的神情實在怨念。
左右都沒空位可坐,阿豐叉著腰站在他們跟前,也著實無奈“我也沒辦法啊,那配藥室地隊伍比掛號那兒都長。”
說完還試圖比劃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