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楚弈同樣擺出懺悔的表情,雙手合掌“我已經在內心深處對南薔同學說了十遍對不起了。”
虞禮“”
虞禮“是南喬。”
范弛一拳捶在謝楚弈胳膊上,振振有詞“哥們兒你真金魚轉世啊。”
謝楚弈捂著手臂夸張地喊了聲疼。
忽然有人笑出聲。
很快車里所有人都跟被傳染了似的全笑了。
觀察到虞禮回歸柔和的眉眼,江霖悄然松了口氣,思索要不要趁勢聊點別的有意思的話題。
虞禮還沒忘記自己接到的“委托”,放下明信片,繼續去拆小禮盒。
盡量小心地拆掉金色的包裝紙后,里面依舊是金色的盒子,再打開盒蓋,盒里是被鋁箔紙包著的東西,鋁箔紙的顏色依舊是金燦燦的黃。
這一套流程下來,她感覺自己都快對金色免疫了。
“啊,是巧克力。”虞禮撕開一點點鋁箔紙便判斷出來了。
巧克力又是巧克力
后排男生們頓時面面相覷。
虞禮沒注意他們的動作,而是兀自推測“應該是自己做的手工巧克力吧,不像是直接買的。”
那不是更顯而易見了
還是那句話,學生時代送這種親手做的、且過度包裝的巧克力,那代表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江霖心下冒出兩個字果然。
謝楚弈這會兒記性又好了“哎妹妹啊,上次那個也是送的巧克力吧,就是托你給阿霖送的那次。”
畢竟也就那么一次,虞禮當然不會忘。
那次巧克力是隔壁班的語文課代表拜托自己轉交給江霖的,沒記錯的話對方應該是叫邱詩雁,當時對方還懇請自己對她身份保密來著。
后來那塊巧克力被江霖勒令讓自己退回去了,但虞禮到現在也一直沒透漏過邱詩雁的身份。
雖然不用說其實江霖他們也早就打聽到了。
謝楚弈意有所指似的嘀咕了句“五班的女生怎么都那么喜歡做巧克力啊。”
虞禮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甚至幫著解釋“只是巧合吧。”
“”
江霖用眼神告訴謝楚弈他們拉倒吧,跟她講不通。
謝楚弈則再次安慰地拍肩。
巧克力散發出淡淡的榛子香,虞禮扭頭說“我幫你裝回去,你記得及時吃掉哦,別放壞了。”
“不吃。”江霖想都不想地拒絕,說完又覺得拒絕得太強硬,于是臨時現編了個借口,“我這幾天一咬甜的就牙疼。”
“牙疼嗎”虞禮立刻就信了,隨之關切,“那要去看醫生嗎”
江霖“不用吧,不吃就不疼了。”
“不要有僥幸心理,萬一突然嚴重起來呢。”
“那就周末再說吧,平常也沒時間,總不至于為這個請假。”到周末說不定就都忘了這茬兒。
虞禮想想也是,現在一輪復習快到收尾階段了,每天上的課都很重要,請假確實不太好。
扯了那么多,江霖順勢便道“所以這巧克力你也幫我解決了吧。”
虞禮總是下意識不想辜負任何人的心意,于是選了個折中的方式,將手里的巧克力輕輕掰下一小塊,連同包裹在外一并被撕下的鋁箔紙一起遞給江霖。
“還是吃一小口吧,含著的話牙齒應該不會疼的。”
“”
江霖面無表情地把那小塊巧克力接下,然后趁虞禮不注意,眼疾手快地一把塞進謝楚弈嘴里。
謝楚弈aaaaaa大哥你好歹把鋁箔紙剝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