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吃雪糕”江霖突然問她。
虞禮“現在午休鈴快響了吧。”
“老謝去買了,待會兒就回來,要巧克力還是香草”
“啊”她沒說要吃呢。
“巧克力吧,”江霖擅自替她做了決定,“一會兒送你位置上。”
好吧。
虞禮只能點頭道謝。
兩個人一路邊走邊說話,似乎很自然地隔絕了其他人。
起碼幾次欲言又止的南喬中途完全插不進任何一句。
跟個局外人似的,她垂了垂眼簾,走到五班教室門口時停頓了一下,想要收起失落的情緒進班級。
“南喬。”
走在前面的虞禮卻忽然停下回頭。
南喬茫然地微怔,像是意外自己名字突然被叫出來。
她看到虞禮揚起嘴角,清澄的眼里似乎沒有一絲雜質,然后溫溫柔柔地對自己說了句“謝謝你的紙巾”。
“不客氣。”南喬聽到自己這樣回道。
且后知后覺地想起來,明明她之前已經跟自己說過一次謝謝了。
五班隔壁就是六班。
前門正被幾個男生堵著,手里各捧著一大摞看起來像是嶄新的練習冊,夏漣漪正在最前面指揮他們依次擺到講臺上,為方便分發,還得按照科目類別擺放才行,總之吵吵嚷嚷特別熱鬧。
前門暫時不方便通過,江霖便繼續推著虞禮準備往后門進。
又多了段路要走。
虞禮總算做好心理準備,逃避不能解決什么,遂決定還是要直面問題。
“那個對不起啊。”雖然開口時就顯得毫無氣勢了。
江霖看起來像是聽不懂“你對不起我什么”
虞禮感覺他是明知故問,但她沒有證據,只好別別扭扭地小聲解釋“就,就是體育課的時候”
果然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么。
但好像感覺不好意思的只有她自己。
下一秒江霖就跟恍然大悟似的,沒有絲毫障礙地張口就來“哦,就體育課你占我便宜那件事啊。”
虞禮“”
虞禮眼睛唰的一下瞪大了,連脖頸的皮膚都紅了。
“你、你說什不是我沒”甚至驚慌到語無倫次。
“緊張什么啊。”江霖感到好笑,依舊搭覆在她頸后的手動了動。
虞禮清晰地感覺自己后頸被他揉捏了一把,雖然是輕輕的,但她還是感覺身體跟過電般,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反應宛如貓咪應激。
“我又沒逼你負責。”江霖繼續大言不慚。
虞禮面色漲紅,好一會兒才憋出委委屈屈的一句話“我也不是故意的。”
其實早就走到后門了,但兩個人駐足在門口,都沒馬上推門進去。
江霖突然深沉道“可是我也是第一次被人這么上下其手啊。”
“”
虞禮艱難地告訴他這個成語不是這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