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禮愣了下,可是她床上原本就有好幾只娃娃,而且待會兒還準備帶那只大企鵝回家呢。
江霖稍頓“我是說,不能再有別的章魚。”
聽后虞禮笑意漾起,向他保證“好的,它肯定是獨一無二的章魚。”
畢竟也很難會有第二只章魚吧。
江霖看起來心情不錯,也不打算繼續在娃娃機這兒耗著了,他沒背包、又不想把剩下的硬幣塞進兜里叮鈴作響,干脆全給了虞禮。
虞禮覺得他體溫真的比自己高好多,這十來枚硬幣帶著他掌心的溫度,她握在手里仿佛握了個暖手寶。
然后收進自己斜挎包的小夾層里。
店里還有一些文創產品,虞禮看了會兒便產生了興趣,拎了只購物籃,打算多挑一些也可以送給池淼淼她們。
畢竟不著急,雨也還在下。
等她不緊不慢地掃完文創區的兩排貨架后,想找江霖匯合,左右張望了兩眼,最后發現他站在靠墻那邊。
滿滿一面墻都掛著各種各樣的帽子。
虞禮挎著半籃子收獲走過去的時候,看到江霖正盯著面前眼花繚亂的帽子們出神。
以為他是在糾結猶豫,虞禮嘗試給出一點建議“這頂怎么樣”
她抬手指向左上角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帽檐上繡了只藍色的海豚,相比起其他帽子不太花哨,也就不容易出錯。
江霖回神“你喜歡這頂啊。”
虞禮“我是覺得你戴起來比較合適。”
江霖剛準備取下那頂帽子的手又收了回來,抬了抬下巴“我有帽子了啊。”今天不一直戴著呢么。
指的是頭上這頂卡其色的棒球帽。
虞禮當然知道,畢竟這頂帽子還是自己送的,繡著籃球的圖樣和他名字的縮寫是之前他考試進步時她第一次送的禮物。
而且他今天噴的香水也是自己送的。她無端聯想到這一點時,仿佛那股若有似無的山茶花香又溜進了鼻腔。
“有也可以再買啊,”她說,“可以換著戴。”
江霖抱著胳膊義正言辭“沒必要,我可是很專一的。”
虞禮
她不解地眨了眨眼,沒明白為什么要在這種無意義的方面專一,然后很直白地提醒他“可你衣帽間里掛著至少三十頂不同的帽子啊。”
“”
江霖盡力繃得不動聲色“收藏用的而已。”
虞禮有時候會難以理解他的想法,不過也沒關系,隨他開心就好。
“不準備買的話那你在看什么呀”
“打算買啊。”江霖指了指正前方那兩排毛絨絨的帽子,“這不是正挑著呢。”
他指向的這兩排帽子是那種動物造型、很可愛的、帶耳朵的,兩側垂下兩條長長的氣囊、一捏耳朵就會立起來的可動型帽子。
與其說是帽子,其實更像玩具。
款式也挺多的,江霖其實一眼就相中了北極熊那款,剛才站在這里發呆也只是因為下意識地開始腦補想象著虞禮戴上的話會是什么樣。
不管是北極熊還是水獺還是小丑魚不管怎么想都肯定巨可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