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禮把他剛才說的話還回去“可是就像你說的,這次考試也不能算是我的真實水平吧,包括那些熟悉的大題,我也是做了原題才做出來的啊。”
江霖下意識地反駁“怎么不算真實水平,這也是你日積月累的成果吧。”
怎么會有人雙標得這么理所當然。
虞禮有些無奈地彎了彎眼,最后思忖數秒“其實成績起起伏伏是很正常的,只要不退步得太夸張就可以吧。”
江霖追問“夸張的定義是”
想到他上學期期末考是第八,虞禮想了想,提出“跌到十名以外”
江霖很嚴謹“也就是說,下次只要保持在十名內就還是有禮物。”
“是的。”虞禮忍不住要想,這個人是有多喜歡收禮物啊。
而且他們居然為這種微不足道的話題聊了五分多鐘。
少爺滿意了,也不再瞎惆悵了,三兩下拆了手里香水的包裝,拆出瓶子后對著空氣輕輕噴了一下。
頓時清新的山茶花香氣在這片小范圍內彌散,是淡淡的,很舒服的味道。于是他又連著噴了三下。
自己噴完了,還不忘催促虞禮也把他送的拆開聞聞看。
所以沒猜錯,果然他送的也是香水呀。虞禮聽話地解開盒子上的蝴蝶結絲帶,拿出里面透明色的瓶身,沒像江霖那樣直接朝空氣噴,而是照舊噴在手腕上。
腕部微涼的觸感伴隨濃郁的香氣一并傳入感知。
虞禮不用抬高手腕就能嗅到撲鼻而來的馥郁花香,香濃但并不熱烈,她眨了眨眼“梔子花”
江霖對自己品味還是很自信的“喜歡的吧”
“嗯,喜歡。”
然后江霖眼睜睜看著這個上一秒點頭說“喜歡”的人,下一秒把這瓶香水裝回了盒子里。
他有點不滿“就噴那么一下啊”
虞禮不好意思當他面說不想在學校里噴,畢竟雖然梔子花的香型很好,但也真的太濃了,多噴一下都會吸引前后左右同學注意的吧。
“太香了,我更想帶回家再用。”她硬著頭皮說完,怕他再問,便率先想轉移話題,“啊那個,你額頭疼不疼啊”
江霖微頓。
虞禮指了指自己眉心往上那片位置“大概就是這里,剛才你趴下去的時候敲在桌子上了,現在還有點紅呢。”
江霖壓根沒什么感覺,當然也沒注意額頭紅不紅,但在看到她眼里那點很自然的擔心后,脫口而出的話就變成了“是有點疼。”
虞禮說“可能是敲得太重了,揉一揉會好一點。”
江霖又“嗯”了聲,表現出一副極度淡定的狀態,說出理直氣壯般的話“那你幫我吧,我自己看不著。”
類似這種力所能及的小事虞禮向來很少會拒絕,這次也一樣,聞言便朝他靠了靠,沒什么猶豫地將掌心貼在他額上,揉得輕而溫柔。
她甚至都沒思考揉個額頭而已跟看不看得著有什么關系。
反正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做了。
她微涼柔軟的掌心才剛碰到自己,江霖緊接著便意識到自己又沒出息地僵住了。
嗅覺完全被她腕上留存的梔子花香侵占。
確實有點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