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清楚,不知道該怎么說,總之虞禮又長長唉了聲。
順便覺得后面的靠枕不太舒服,便拿過來摟在懷里,她默默垂頭,最后側臉貼在靠枕上,枕面柔軟的陷下去一塊,白皙的耳廓掩在發絲間門若隱若現。
江霖反而快要受不了自己,怎么覺得她怎樣都很可愛。
有點想要揉揉她頭發,抬手時忽然注意到自己指腹沾了點油漬,大概是剛才拿她飯盒時不小心蹭到了。
洗手得去教學樓那邊,江霖問了句“有濕巾嗎”
“有的,在包里。”有根碎發垂落在接近眼窩的位置,虞禮感覺有點癢,稍微瞇了下眼。
夏天不僅抑制食欲,還抑制活力。
她不太想動作,懶得撥頭發絲,也懶得拿起隨意擱在旁邊的包,索性讓江霖自己翻翻吧。
今天各科都沒留作業,換完教室后虞禮也沒在包里裝什么書,應該挺容易找到濕巾的,畢竟包里也就之前和池淼淼逛商場時買的一些
啊,包里還裝著之后要送給他的禮物呢
在江霖用干凈的那只手剛開始書包拉鏈時,虞禮驟然想起來這件事。
于是上一秒那些倦乏感瞬間門消失,原本縮著的上半身也唰的一下挺直,想也不想便上手制止他繼續的動作。
“等等”
江霖才剛看清包里有個青綠色的保溫杯,手腕就被她用力抓住了。
他側目,懵然地和她大眼瞪小眼般對視。
虞禮清澄的杏眼里難得閃過慌亂,一手本能地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忙不迭地將書包拎回自己懷里。
“我幫你找”
江霖默了一瞬,合理推測“有什么我不能看的東西”
虞禮低低“唔”了聲,以一種非常明顯在防著他的姿勢在包里翻濕巾。
“也不是不能看”畢竟前后都是得給他的。
不過禮物這種東西,而且是生日禮物,提前被壽星知道了應該會減少許多驚喜感吧,尤其這人還格外注重儀式感。
江霖笑了聲“好吧,那就不看了。”
現在是這么說的,等虞禮找出濕巾來遞給他,江霖接過剛撕開外包裝,緊接著像是無意般又猜了句“是香水”
虞禮“”
江霖忍著笑擦手“哦沒關系,不用告訴我。”
其實光看她小表情就知道百分之九十九猜對了。
虞禮把自己書包拉鏈拉得嚴絲合縫,最后把包擱在自己椅邊,原本放在他們倆位置中間門。
做完這些有莫名有一點點氣悶,可能是覺得反正被猜到了,再故意瞞著、到時候再拿出來反而更沒什么意思,索性不滿地坦白“是開學考要送給你的香水。”
所以她之前讓自己聞她手腕上的味道,江霖想到,然后還問他更喜歡哪款。
他當時腦子正發懵,回答不出個所以然,最后含糊著說了句很籠統的“都喜歡”,她就沒再追問了。
所以是開學考進步的獎勵,畢竟她向來守信,說以后每次大考進步都有獎勵就真的會認真提前準備。
忽然安靜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