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禮搖搖頭“不過得需要你打傘了。”
事實上都不用她說,江霖早就按了傘柄上自動撐開的按鈕,刷的一聲,富有安全感的寬大傘面嚴嚴實實地遮蓋住兩個人身體。
撐起傘的同時,還偷偷把那朵粉白的月季插在她綁的馬尾上,可能是她頭發太多太厚了,并沒有被發現頭上多了朵花。
他們目前所在教室暫時沒變,不過搬去高三專屬教學樓應該也就是這幾天的事,趁準高一高二還沒入學返校的這幾天。
走在去教學樓的半路上碰到了熟人,是江霖之前籃球隊的隊員,同為高三,也是同時退的社團。
打完招呼,對方眼神看向這對共撐一把傘的兄妹,夸張道“不是吧霖哥,又壓榨妹妹啊。”
江霖想起來,之前有一次他帶虞禮去籃球場,自己的包也是讓她拿著,攏總也就這兩回,還都被同一個人撞見,真是說不清。
虞禮跟男生解釋“是他今天感冒了,不太舒服。”
以少爺的體格,感冒了也能一拳掄三個吧,男生教室在一樓,收傘時笑起來“我懂我懂。”
“”你看起來不像懂了的樣子。
勉強也將近一個月不見,教室里已經早到的同學湊在一起,仿佛有說不完的話題,興奮地聊個沒完。
池淼淼今天來得也早,現在正在位置上奮筆疾書地抄作業。
這種臨時抱佛腳的行為放在她身上也算挺難得的。
池淼淼手速不停,邊解釋說“光做了試卷和練習冊,把那幾份英語報紙忘記了。”
好在英語都是選擇題居多,這向來也是池淼淼最拿手的科目,她來不及也不打算寫作文了,但覺得也不能太不給iy面子,形式上還是能糊弄點就糊弄點吧。
虞禮沉思片刻,不僅默許了她的行為,還好心問“我幫你抄一點吧。”
池淼淼也沉默了一下,然后分了兩份報紙給她“現在咱倆是共犯了。”
于是兩個學霸開始一起抄作業。
場面要是剛好被老師看到,恐怕免不了要被喊去辦公室做做思想教育。
虞禮是直到夏漣漪來隨口后夸了一句自己,她才得知自己頭上原來被插了朵月季花。
摸索著把花拔下來,不需要多想也知道是江霖干的。
“淼淼怎么不告訴我呀。”
池淼淼承認道“我以為你是有意為之,說實話很好看啊。”
花是很好看,但是插在頭上就有種夸張大概是類似的感覺吧,總之虞禮覺得有點引人注目,畢竟這還是在學校里。
夏漣漪笑起來“沒想到是惡作劇啊。”
倒也算不上是惡作劇的程度虞禮想。
“你下次也悄悄給他頭發上別個發卡。”池淼淼出主意道。
夏漣漪一拍手“哎對,還要別那種帶花或者蝴蝶結的,那樣效果才好。”
虞禮想象了一下,單不說有沒有這個機會,如果真的這么干了“會被江霖打的吧。”
夏漣漪脫口“他怎么可能打你哦。”
池淼淼則是一巴掌拍在桌上“他敢打你我就把他按著揍。”好在桌上墊了厚厚一沓試卷,拍上去有點緩沖,聲音不是很響。
怎么感覺一個暑假不見,她脾氣又變大了一些呢。
虞禮試探性地詢問“淼淼,你放假的時候有去打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