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范弛也贊同“確實,我看鄒茵脾氣也挺好的,老謝低頭認個錯就完了。”
雖然一點不了解事情經過和始末,總之壓著兄弟道歉總沒毛病。
“所以少爺你看,談戀愛這種事也不全是美好的時候,兩個人在一起多多少少都得吃到愛情的苦,”范弛摩挲著下巴,故意地意有所指,“是吧”
諷刺誰呢,江霖倒是不擔心以虞禮的腦回路能聽出什么言下之意,但心里不爽了,于是冷酷地對著視頻罵“閉嘴吧油膩男。”
喜提新綽號的范弛“我待會兒就去洗臉總行了吧”
真有那么油嗎要被翻來覆去地攻擊
狂風暴雨敲打窗沿的聲音一刻不歇,窗外濁云厚重,數條雨跡順著玻璃蜿蜒而下。
少數雨聲可以讓人沉靜,太暴躁就不太好了,至少虞禮覺得臺風這幾天自己的專注度有明顯的下降,比如此刻她思緒無端飄忽,希望明年他們這一屆高考時能有個好天氣。
即便是白天,天色也一直陰惻惻的。
江霖索性把窗簾拉上,再把臥室燈光全部打開,亮堂多了。
做完這些坐回來的時候,發現視頻里多了條狗。
范弛不知道什么時候把他家的金毛帶過來了,現在一人一狗兩張臉一齊擠在鏡頭里,范弛還指導狗“思弦,給小舅和小姑表演一個打招呼。”
“”
聽懂話的金毛聽話地抬起一條前腿,對著鏡頭有節奏地吐著舌頭。
可愛是可愛。
范弛他姐范弦把狗當兒子養,他無法搞亂家里的輩分,只好以“小舅”的身份自居。
既然他自己是小舅了,那理所當然的,江霖和虞禮也逃不過這個稱呼。
虞禮又開始思緒縹緲,可她和江霖在家都把植樹當弟弟對待,要這么嚴格來論的話,植樹也可以算思弦的長輩
想到那么小一只三花比體型差距那么明顯的金毛輩分大,莫名喜感的樣子。
意識到自己又開始走神了,虞禮趕緊打住,提起自己的精神,順便溫聲提醒他們“不要浪費時間了哦。”
江霖自己面前就攤著作業,隨時拿起筆就能開始寫,對范弛重復道“聽到了嗎,不要浪費時間了。”
范弛有氣無力地去翻自己那放假以來壓根沒怎么動過的書包。
他和謝楚弈一樣,雖然成績不咋地,擺爛的心態都還挺好。
反正家里條件也好,甚至此前早就和謝楚弈兩個人商量過,如果考不上國內的大學,他倆就花點錢攜手出國,鍍金一圈再回來唄。
有目標和沒目標的區別就體現出來了。
范弛看著視頻里少爺專心致志解題的模樣,忽然更想謝楚弈了。
臺風天大家都出不了門,還以為打打視頻通話能聊點好玩兒的事,沒想到真就純學習啊
范弛一邊攤著習題冊,另一邊攤著參考答案,才剛抄兩排選擇題就有點坐不住了。
于是開始沒話找話“話說老謝也不來,你倆又共用一個鏡頭,那咱有必要開這個多人聊天室么,直接微信打視頻不也方便。”
這話說完,他看到畫面里對面兩個人埋頭寫字的動作同時一頓。
繼而再次響起虞禮的遲疑“這你也沒跟他說么”
江霖沉聲“也忘了。”
范弛“”
啥啥啥在你們心里我到底算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