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禮“為什么”他剛才來催時不是很著急學習么。
江霖一本正經“不是說過了,共進退。”
虞禮沒想到他還怪執著的,只好抿唇點頭“好吧,那只能拜托你等我一會兒了。”
江霖讓她繼續做,自己則拉了條椅子坐邊上看著。
明明只是做小手工,虞禮突然有種在被監考的感覺。
考了會兒試,某監考老師忽然開口“那個什么,我當時真沒跳河里。”
虞禮反應了一下才知道,他在解釋之前被徐緣曝光的那件救鴨子的黑歷史。
她覺得有點好笑,還是輕聲細語地說“就算跳進去了也沒關系呀,你是想救小鴨子才這么做的,這又不丟臉。”
這哪兒不丟臉,少爺覺得自己這張臉都快丟盡了。
他再三強調“真沒,徐緣把我拉住了。”而且后來也馬上看到河里那些小鴨子都浮起來了。
虞禮垂下來的目光落在面前在裝飾的收納盒上,眼睫輕動,好像都不用思考,有些話莫名便自然地脫口而出“可是你小時候也救過我啊。”
剛一說完,她自己也愣了愣,停下手。
江霖明顯更茫然“什么”
腦海中真實存在著那段兒時的記憶。
虞禮輕輕咬住下唇,抬眼與他對視,溫和而篤定地告訴他“我小時候貪玩掉進了噴泉里,害怕得大哭,是你義無反顧地跟著跳了進來。”
然后在那個冰涼的水池里,他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屬于原主的記憶。
可令虞禮沒想到的是,自己在回憶起這段往事時,當時的心情感受竟然也如此真實。
真實地感受到池水有多冷,也真實地記得那時連自己都是個小孩的江霖,抓她手時有多緊。
緊到心里的不安被瞬間驅散,耳畔也只剩下當時小江霖很有擔當地大喊“你不要害怕沒事的我能帶你爬上去”
打斷虞禮越來越清晰回憶的,是江霖突然冒出的一句“就是越珩之前說的,他把咱倆從噴泉池里撈出來那次”
虞禮“”
她遲疑著緩緩點頭“是的吧。”
江霖自己似乎壓根回想不起這段記憶了,之前越珩提起他們小時候的事兒,他也沒太多印象。聽越珩說的,自己和虞禮掉進池子那天,還正好是他倆的定親宴。
定親宴搞得很狼狽就算了。
最后兩個人還是被越珩撈出來的。
也就是說,嚴格意義來講,救虞禮的人是越珩才對。
少爺想到這一點,好像忽然就蔫兒了,神色肉見可見地萎靡不振。
因而也就沒注意到旁邊女生緩緩呼出一口氣。
虞禮悄悄附在心口的位置感受了一下。
好奇怪啊,從剛才開始心跳就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