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禮手足無措地拍拍他的背“你還好么。”
江霖隨意地蹲下,說“要不你這幾天去治療一下情傷,給你帶薪放假。”
阿豐長長地吐了口氣,放下手,重新抬起臉,告訴他“雖然我很高興,但少爺你要知道,給我發工資的老板是你媽媽,你說的話只相當于畫了個餅。”
江霖“”
還能開玩笑就說明問題不大。
江霖把虞禮懷里的橫幅塞到阿豐手里,自己站起來的同時,扣著虞禮的手腕把她也一并拉了起來。
“我們去趟便利店,你先自己療會兒傷。”
虞禮被他拉走時,回頭朝阿豐大哥叮囑“你不要亂跑哦。”希望待會兒不要真的下雨。
附近的連鎖便利店直線距離挺近的,但這邊綠化設計搞得太夸張,明明可以直通的小路非要做得彎彎繞繞,兩分鐘可以到的路硬生生繞成五分鐘。
兩人回來就是十來分鐘后了。
阿豐還真的就一直坐在臺階上沒挪動一下,而且附近也沒什么人過來。
可能是覺得這么一個穿著像保鏢、身上還隱隱露出紋身的壯漢坐在這里怪讓人害怕的,能繞道走就盡量繞道走了。
孤獨寂寞的阿豐看了眼江霖手里拎的,不透明的袋子里印出罐裝飲料的形狀。
阿豐問“有我的份嗎”
江霖說“有,特意買了點啤的。”
阿豐
他剛想說雖然自己是挺想用酒精麻痹自己的、但現在喝是不是未免有些不合時宜啊然在看到這小少爺從袋子里拿出一罐黃黃的東西后,又把話咽了回去。
阿豐無語地接過那罐飲料“菠蘿啤啊。”
“不止,我們倆也得陪你喝點不是。”江霖又把剩下兩罐拿出來,這次的罐身是藍色。
兩罐奶啤。
阿豐“”
看虞禮指甲剛剪得圓潤,江霖把奶啤的拉環開了再遞給她。
虞禮以前還沒喝過這個東西,感覺有點像含汽的乳酸菌,剛入口有些不習慣,多喝兩口后就開始覺得還不錯了。
江霖見她沒表現出什么不適才放心,但還是提醒“雖然很少,但里面也是含有一點點酒精的,難受的話就別喝了。”
虞禮捧著罐子點頭說好。
江霖又轉向正準備摳拉環的阿豐,在他即將動手前提醒“熱知識,菠蘿啤也是酒。”
阿豐一張臉幾乎皺成囧字型“哈”
虞禮“要不你晚上帶回家喝”
畢竟他們三個人里兩個未成年,能開車的也只有阿豐。
江霖附和“你晚上回去慢慢獨酌吧。”
“”
阿豐都搞不清楚這倆小孩兒到底是不是真心想安慰自己,誰家好人獨酌會用菠蘿啤啊是指望用這玩意兒一醉方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