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嗎你們一個兩個都帶敵意瞪他
唯一歲月靜好的虞禮無知無覺地抬起頭“你們要去抽嗎”
雖然需要花點時間排隊,但是憑門票免費誒。
“抽獎這種事情,”江霖說著,把兜里揣的票根拿出來塞給范弛,“運氣好的去吧。”
池淼淼同樣把自己的票遞過去“既然這樣,順便幫我的也抽了好了。”
范弛捏著兩張票默默看向虞禮,而后收到妹妹單純的一句“加油”
范弛“”
我看你們是真的過分哈。
假期最后一天,班群里消息刷得最頻繁。
他們班有兩個群聊,任課老師在的那個默認屬于通知群,剩下一個就是大家用來聊八卦放飛自我的了。
五天假期,爽了四天,別說學習的魂還在不在,能按時把作業搞完就已經很不錯了。
今天群聊里大家問得最多的問題也是各科作業有什么來著其中不免也夾雜著一些打著“互相借鑒互相幫助”名號的地下交易。
虞禮這個小長假也沒怎么空過,連著幾天都出門,每天安排得滿滿當當,在家只能晚上抽時間趕趕作業,但在班里也算完成得比較快的那批了。
她是屬于不把正事完成,心里就會很不踏實的類型。
對比起來,江霖的心就大多了,雖然作業沒寫完,但仍有閑心下午跟謝楚弈他們去網吧開黑。
走前他還不忘問虞禮要不要一塊兒去。
虞禮實在想不出自己在網吧能干什么,果斷婉拒了。
江霖本來說的就玩三四個小時而已,結果晚餐也沒回來吃,柳嬸打電話過去問,才知道他突然收到一個初中朋友的邀請,臨時給人過生日去了。
柳嬸掛了電話,無奈的吐了口氣。
其實以前他也經常有類似臨時不回家吃飯的情況,不過自從虞禮住進來后,逐漸的江霖在家待著的時間也越來越多,突然這么來一下柳嬸反而不習慣了。
雖然是臨時約的局,但一幫初中同學也有陣子沒見面,一直鬧到晚上九點才差不多散了。
回家之前江霖給虞禮發消息問柳嬸睡了沒
發出去以后才想到這個點她肯定在自己房間里,剛準備撤回。
虞禮回道剛睡
虞禮你終于要回來了嗎
明明是很尋常的問詢,江霖看著這句話,卻莫名產生了種詭異的心虛感。
就好像自己在外面鬼混完了終于想起要回家了似的。
江霖馬上到了
從車庫進來,看到客廳燈亮著并不意外,意外的是見虞禮居然在沙發上坐著。
江霖詫異“你怎么在這兒”
虞禮等他等得無聊,倚靠在玩偶上差點睡著,現在慢吞吞地坐直起來,看起來已經不太清醒了。
打了個哈欠,而后含糊著柔聲說“等了你好久。”
她已經洗過澡了,眼神微微朦朧,綢緞般的長發散下來。春天快過去了,沒再穿厚厚的家居服,而是換了條棉質的睡裙,裙擺長及小腿,整個人又軟又乖。
江霖心下跟著也一軟,大步走過來,順手把拎的保溫袋擱在茶幾上,自己聲音也下意識放低“在特意等我”
虞禮慢半拍地反應了一下,才緩緩點頭肯定地“嗯”了聲,聲線細糯。
她在犯困的時候反射弧總是格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