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嬸嗎”虞禮猜測。
“她自己能進來,不可能按門鈴。”江霖說著,準備出去開門看看。
可能剛看了電影有點害怕,虞禮也跟在他身后一起出來。
大門一打開。
一張熟悉的臉湊上來,還有熟悉的銀發和熟悉的爽朗笑聲。
“晚上好啊”
江霖視線下移,落到越珩手里拎著的一大把燒烤上,一瞬的無言后,隨即二話不說,直接作勢就要把門重新關上。
差點被拒之門外的越珩“喂”
過分了好心帶夜宵回來準備分享,結果這是什么態度
意識到什么,虞禮表情不太自然,有些尷尬地跟他打招呼“越珩哥。”
招呼是打完了,沒見他倆有絲毫要請自己進門的意思。
越珩“我要傷心了,這么多天沒見,咱們兄妹三人那么快就產生距離感了是吧。”
江霖不帶任何感情、開門見山地飛快問他有什么事。
“”越珩把手上袋子拎起來,“你們不在乎我,也不在乎這么香的燒烤嗎”
虞禮欲言又止,緊接著心里隱隱擔心的事終于發生了。
夜色中傳來散步回來的柳嬸一聲“咦”
等走近了,見門口是越珩,柳嬸剛開始還挺熱情,直到看到對方手里的東西,笑容凝固
江霖和虞禮急速沉默。
后來越老板如愿被請進了門。
只不過他今年虛歲都二十七了、名下資產無數、一生自由不羈,卻因為晚上去燒烤攤買了把羊肉串而挨了頓訓。
和尚念高中的弟弟妹妹一起坐在客廳,三個人加起來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低頭被訓了五六分鐘。
柳嬸情緒上來,把傍晚剛念過一遍的嘮叨又重新碎叨了一通,將路邊攤的危害著重強調,直到越珩連連點頭稱是,這才收口停下。
柳嬸終于回自己屋去休息了。
越珩抬頭,發現在長沙發上并排坐著的弟弟和妹妹正雙雙看著自己。
后者目光帶有一絲絲怨念,前者就比較直接,眼神跟窩了火似的。
總之都是在埋怨他的意思。
他也很無辜好不好
好心帶來的那把燒烤正安靜地躺在茶幾上。
越珩本以為今晚無福享用了,以為這倆少爺小姐生活過得真那么精細、從來不吃這種路邊攤買的食物,他甚至還有點為自己如此隨意不講究而感到一絲羞愧。
結果就見江霖率先撕開外層保溫的錫紙,果斷地拿起幾根羊肉串,分了虞禮一半。
虞禮也很自然地接下,見越珩坐著沒動,她還好心地提醒“挨完罵就可以吃了越珩哥。”
深刻謹記江霖之前發表的那“不吃更虧”的言論。
越珩
謝謝你的貼心。
江霖補充道“下次提前發個消息,去你家吃就沒那么多事兒了。”
越珩眼角抽了抽“消息我早發了,你倆倒是來個人回我一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