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
現在他不得不繼續裝睡了。
大概是覺得繼續在這里會影響他睡覺,虞禮輕手輕腳地整理了一下桌上自己的作業。
在江霖以為她馬上就要出去前,他忽然感覺有人靠近了床邊。
幾秒后,他身上被輕輕蓋了層薄薄的毯子。
繼而才是房門被再次打開關上的動靜。
片刻后。
謝楚弈揭穿的聲音傳來“別裝了哥,嘴角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江霖裹著毯子在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最后嗤了一聲“滾。”
虞禮其實有點不解。
向柳下午這通電話打得很突然,電話里卻又沒聊什么重要的事,無非還是一些日常又禮貌的關心問詢,比如“最近生活怎么樣”、“有沒有遇到困擾的事”、“學習狀態如何”之類。
只是這次問得比以前更細致了些,因而通話時長也被拉得特別久。
不解是因為虞禮總覺得她話里有話,或者是欲言又止。
可最終向柳也沒提別的,她也就沒多嘴問什么。
一通電話結束,沒過多久,向柳又打來一筆轉賬。
虞禮看著銀行發來的信息,忽然覺得自己好有錢。
說實話憑他們家的水準,當初她就算走原劇情被江霖趕出江家,日后生活也不見得會一落千丈吧。
也可能是她的思維方式還是沒有跟上他們的。
虞禮兀自晃了下腦袋,把剛才亂七八糟的想法盡量忘記。
現在的生活也挺好的,安穩、平靜,這就足夠了。
周一早上升旗,副校長在發表完一番激情演講后,話筒傳遞到教導主任手里,便到了每周例行的通報批評環節。
“我們一中在整個瀾市所有重高里也是排在前列的其他學校都以我們為榜樣,可我們呢我們學校居然還有學生周末在校外打架都高中了,高中生啊還打架你們是想考大學還是當混混啊”
教導主任每個字都帶著怒意,加上話筒時不時發出滋啦刺耳的電音,聽得底下大片學生心臟一顫一顫的。
虞禮在聽到“周末”、“校外”、“打架”這幾個關鍵詞時,想當然地聯系到了昨天謝楚弈說的那件事。
不會真是籃球隊里高一的幾個學弟被抓住了吧。
看教導主任這么生氣,會不會連帶著對他們整個球隊都有意見,會不會影響到比賽
虞禮心里一時間想了特別多的萬一,最后在打架的幾個學生上臺做檢討后,她才悄悄舒了口氣。
不是周信他們。
而是許瑞鑫那幫人。
許瑞鑫站在最前面,后邊兒跟著他那幫熟悉的小弟們,一群人雖然站在國旗下低頭檢討,站姿卻個個吊兒郎當的,儼然一副不服的態度。
離得有點遠,虞禮瞇了瞇眼,不太確定“這次打架很嚴重嗎,他們好像身上都掛彩了。”
池淼淼站在她旁邊,聞言輕哼道“都是草包。”
連繡花枕頭都不算,直接就是草包了么。
虞禮感覺有哪里怪怪的,下意識“啊”了聲。
池淼淼抱著胳膊“打架打不過就算了、跑都不會跑,還被老師抓住,就這水平也好意思自稱校霸,丟不丟人啊。”
虞禮深深地沉默了數秒。
淼淼你在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