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蓋設計得有點緊,江霖自己擰開的時候都覺得稍微費勁了些,估摸憑虞禮那點力氣擰半年都喝不到,于是好事做到底,順便幫她那瓶也開了。
越珩看在眼里,咂了聲嘴,哼哼著感慨了句“就算長大了你倆感情也還是蠻好的嘛。”
這話帶了點深意,奈何他暫時沒給他們深究的機會。
茶幾底下有個巨大的收納空間,越珩對這個家的角角落落都了如指掌,很快從茶幾底下摸出一包彩色的蠟燭,隨便倒出一根就插到了蛋糕上。
越珩雙手合掌,極為虔誠“啊,還以為今天吃不到蛋糕了呢,祝我生日快樂。”
“”
蘭嵐和江霖眉頭緊鎖,只有虞禮雙眼瞪大,儼然一副真的相信了的表情。
“今天是你生日嗎”虞禮大為吃驚。
然后很快被蘭嵐連連擺手阻攔“不不不,請別相信這人的鬼話,他生日上個月月初剛過完來著”
“”
虞禮露出一臉“怎么會這樣”的控訴神情。
越珩兀自胡言亂語完,道歉也很迅速“對不起啊妹妹,沒想到真的騙到你了。”
言下之意似乎是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好騙。
“”
江霖別過臉忍不住悶笑了聲,媽的鄰居是這么搞笑的人么。
“但是有蛋糕有蠟燭就別浪費許愿的機會嘛。”
越珩家里奇奇怪怪的小東西是真的多,言語間已經又從旁邊摸過來一個啄木鳥擺件,乍一看是正常的啄木鳥造型,直到被他掰開的鳥嘴里噴出了一小簇火苗
虞禮眼睜睜看著他抓著鳥頭把蠟燭點燃,畫面太過詭異,以至于她人已經開始恍惚了,感覺自己從踏進這個房子開始就一直在受到沖擊。
越珩點完蠟燭,再次雙掌合十,這次連眼睛也閉上了,開始碎碎念“雖然都說愿望講出來就不靈了但我還是想講出來,不講出來怎么能被知道呢是吧,所以我的愿望是明天果園不要再送水果來了、蘭蘭今晚不要逼我工作了、禮禮有空多來找我玩兒、阿霖等會兒幫我把晉級賽過一下。”
極不客氣地許完一堆愿望,越珩睜開眼,看著蛋糕挑眉“哦喲忘記了是粉紅色的蠟燭,這么可愛的話,禮禮來吹吧。”
“”
虞禮整個人還沒捋清他說話的邏輯,但在他不斷重復著“快吹快吹快吹不吹就要燒完了”的催促之下,還是云里霧里地俯身聽話得把蠟燭吹了。
眼見越珩已經開始鼓掌造勢了,江霖一手擋過去“等會兒你先等會兒。”
單不說明明才剛見面他就已經開始親昵地喊“阿霖”這種事了,沒聽錯的話他剛才許的最后一個愿望是讓自己幫忙打游戲
再怎么自來熟的人也不至于干出這種事吧
越珩把額前的劉海往后撩了撩,雙手后撐,寬松的領口處露出完整的鎖骨。
他一副浪子的姿勢,態度上卻是反差,坦然又真誠地反問“你不愿意幫我打晉級賽嗎”
江霖認識的朋友不少,各種各樣的人里也找不出一個是這種類型的。
“這是晉級賽的問題”
越珩靜止了三四秒,而后開口就是一句“你打不過”
仿佛瞬間就懶得計較別的細節了,江霖忍不了般直接伸手“什么游戲,你手機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