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想像武徽音出任一方理事,那就不僅需要出色的才干,還需要不斷積累的經驗。
太平公主聽完武婧兒的話,沉思了半響,然后鄭重地請武婧兒教她。
太平公主一聽就知道第二種難度最高,她現在雖然沒有外出理事一方的想法,但有備無患,萬一將來有呢
于是,武婧兒就拿宮務開始教導太平公主。
武媚娘雖然沒有掌管宮務,但她對宮廷的掌控仍然十分嚴密。所以當她聽說這件事后,就向武婧兒發問了。
姊妹二人談完話,武媚娘就為太平公主挑了幾位博士,日日為太平公主上課講些經史子集,擠得太平公主每日學習處理宮務的時間大為縮短。
這弄得武婧兒十分郁悶,對武媚娘說道“你怎么強占我的教學時間呢”
武媚娘嗤笑一聲“太平和其他人不一樣
。”
為什么不一樣
武媚娘抬起頭,饒有興致地看著武婧兒,淡淡地吐出兩個字你猜。武婧兒最討厭這兩個字了,說道娘娘,別逼我求你啊
武媚娘聞言大笑起來,笑完才為武婧兒答疑解惑“太平和我們不同,她是天潢貴胄,一生下來就被天下最伶俐的人簇擁。如何用人、如何馭人以及如何平衡各方關系中,這些都刻在她的骨子里。
說著武媚娘嘴角彎起,不知道想起什么人,微笑道“皇子公主是天生的權謀家。”
武婧兒聞言一震,這才明白自己錯的離譜。宮廷事務雖然繁多,但都是有據可依,處理宮廷事務的難度對于太平公主而言只是灑灑水,根本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幫助。
所以你就派人教太平公主圣人之言。武婧兒接上武媚娘的話。
武媚娘“嗯”了一聲,道“那些能流傳到今天的典籍都是經過時間的洗練,留下的最精華的部分。哪怕是最不喜歡的書籍,它的存在也自有自己的道理。
武婧兒嗚咽了一聲,嘆道“怪不得人家說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是我狹隘了。”
武媚娘起身,拍拍武婧兒的肩膀,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情舒暢道“所以如何教導孩子還是我更勝一籌。你嘛,能教導出夢年那樣的好孩子,純粹是因為夢年這孩子天賦高。
不得不說,你還是挺幸運的。
武婧兒聞言,幽幽道能不能別說了,我的自信心都被你打擊沒了。武媚娘聞言又大笑起來。笑完,她突然嘆息了一聲。
武婧兒滿頭霧水,不懂武媚娘又想到了怎么。此時,她在心中感慨起來,為什么武媚娘能夠當上皇帝,這就是區別呀。
她的心思淺得武媚娘一眼能看出來,但武媚娘的心思你千萬不要猜,猜來猜去肯定死活猜不出來。
“你為何嘆息”所以武婧兒直接發問。
武媚娘倚在麟德殿的二樓,眺望遠方,似乎把武婧兒忘記了。
麟德殿是大明宮最氣勢恢宏的建筑,宮殿建在高臺之上,分前、中、后三殿,中殿有兩層,結構復雜,雄渾壯麗,
是大唐舉行大規模宴飲的地方,可容納幾千人。
雖有圣人之言,但需要個人感悟,不知道太平能悟到什么層次。武媚娘突然說。
悟武婧兒有些迷糊。
武媚娘這話說的仿佛是修仙小說中的秘籍,有人拿到秘籍卻看不懂,有人看了一遍就能練就無上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