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又把沈毅民堵的啞口無言,因為他也知道沈清從前不靠他,現在創業成功了,更不想靠他了。
也是我沒生個兒子,不能繼承我的家產。沈毅民故意用沈清能聽得到的聲音,大聲說當年你大伯要把兒子過繼給我,我就該同意的,否則我也不會沒有兒子養老。
沈毅民這是想利用兒子這個話題,來引起沈清的危機感,可沈清根本不在乎。
但是沈毅民口中的大伯,在沈毅民同余菲菲逃港后,一直把沈清當親生女兒養。
她大伯是五十年代少見的工農兵大學生,長得帥氣有氣質。后來在市里當干部,雖然不經常回家,可是每個月都會給在
老家的沈清寄口糧和新衣服。
不過好景不長,大伯后來下放農場,還被剔陰陽頭,受不了打擊在農場自殺了。
她那個素未謀面的大伯娘,則在大伯下放的時候,帶著兒子同大伯劃清了關系。
還倒打一耙幫著那些人污蔑她大伯,就是因為遭受了最親近的人背叛,他大伯才會心如死亡,一點求生的想法都沒有。
后來她爺爺奶奶死在農場里的時候,心心念念的除了她的安危,就是掛念那個被大伯娘帶走的堂哥了。
如果她堂哥還活著話,今年也該十九歲了。
沈清已經不記得堂哥的長相了,可還是記得小時候堂哥每個月都會給她寫信的事情,堂哥還說等她大一點,就接她回市里讀書。
在記憶里,堂哥是個很溫柔開朗的小男孩。
過往的記憶,因為沈毅民這句話,如同開閘一般的涌現在沈清腦海中。她也忽然記起,大伯臨死前,撫摸著她的頭說沈家對不起她,沒能給她一個好生活。
也許是原主的情緒還有殘留,沈清想起這些往事,竟也覺得眼眶泛酸。
沈清躺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竟然迷迷糊糊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中好像夢到了推她下海的那個女人,在夢里的沈清正要看清對方的臉時,卻被菲傭叫醒了。
大小姐,醒醒,有位叫游組銀的先生打電話給你。菲傭輕聲細語。
沈清剛睡醒,有些茫然的去接了游組銀的電話。
沈小姐,明日的拍賣會,你會來嗎”游組銀笑著問“如果要來,我派車來接您和耀哥。
一般參加拍賣會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出入也是豪車接送,游組銀這是擔心沈清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會被人看扁,所以就想派員工親自接送沈清。
“晚禮服,我也給你準備好了。”游組銀能從底層爬到拍賣會經理的位置,無論是他的交際能力還是辦事效率,都是屈指可數的。
多謝你。沈清問晚禮服多少錢,我給你。
沈小姐見外了,就憑耀哥救過我的命,你是他的好朋友,我替耀哥照顧你,那是我應該做的。游組銀是個二十幾歲的男人,叫十八歲的簡耀當哥,那也是叫的一點不害臊,
甚至還是心服口服的。
在要掛電話的時候,游組銀又說“對了,沈小姐,如果你以后再見到在維多利亞找你搭訕的葛少,你千萬別搭理他。他這個人花心風流,不是什么好東西。
游組銀提醒沈清小心葛智華,卻也不提當初葛智華為了打聽沈清的消息下落,差點把他從維多利亞樓上推下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