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隨手接了“臺風天這才三月,怎么會有臺風”
“是啊是啊,香江的臺風一般是五月到十二月會多點。三月怎么可能有臺風。”跟著彪哥的幾個小弟說完,又聞了聞袋子里的鹵水鵝,驚喜道“最有名的老字號,一只鹵水鵝差不多要八十港幣,小老板你真大方。
“喜歡吃就多吃點。”沈清笑著說完,又對彪哥說“你也知道,我是算命的。我最近夜觀星象,發現水星偏移,今年的臺風怕是要早來。”
這是沈清早就想好的說辭,聽起來雖然神神叨叨,但很符合她神算的人設。
“你看今晚烏云密布,我預測,到了半夜的時候,就會下大雨刮大風,明天早上估計很多街道就會積水
這怎么可能嘛。”剛才說話的小弟把鹵鵝腿遞給飚哥,自己啃著鵝翅膀對沈清說小老板,你剛從大陸來,還不了解香江的天氣。我們香江真的五月才會開始吹臺風,你真的想太多了。
“就算是我想太多,食物都買來了,那就放在這里大家吃。”沈清自從來了香江,就一直被人懷疑和否認。
她也學會了不和這些人爭辯,反正臺風明后天會來。
彪哥,這批貨過兩天就要出手了,從今晚開始還要麻煩您上心一點。沈清說。飚哥這人話不多,但最牢靠小老板放心,有我在,這批貨出不了問題。“謝謝了。”沈清笑著說等這批貨出完,我給大家發紅包犒勞大家。另外幾個小弟聽說有紅包,都笑著夸贊沈清這個小老板上道,會做人。
盡管不相信沈清說的臺風天會提前來,但也拍著胸口保證,有他們在,這批貨保證不會出任何問題。
這雖然是個爛尾樓,但沈清放貨的地方在四樓的最中間,前后左右的都有空屋子擋著風雨,無論臺風刮的再大,堆貨的房間也淋不著、吹不著。
從尖沙咀爛尾樓出來后,沈清又給紅姐打了個電話“紅姐,我這幾天要出貨,還要租用一下你的大卡車送貨,麻煩你幫我把四天后的時間空出來。
成,沒問題。紅姐答應的很豪爽,然后又問對了,你的貨要出給誰
34“到時候您就知道了。”沈清笑瞇瞇的賣了個關子,紅姐上道,也沒跟著問了。
掛掉電話后,紅姐扭頭看著被她綁在屋里的余達偉和小三,懶洋洋的抽著女士香煙說“都給我老實點,等貨徹底出手了,我就放了你們。
紅姐一直綁著兩人,也是怕他們給沈清惹麻煩。做生意嘛,講的就是道義二字,紅姐是答應了就不會給人掉鏈子和添麻煩的颯爽性格。
晚上八點,沈清預料中的大雨果然下了起來,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正在打撲克的飚哥幾人同時看向外面,聽著外面嗚嗚的風聲和雨點聲,其中有人說小老板說有雨,竟然真的有雨
“她是廟街神算。”彪哥出了一對2:“從今晚開始,大家都給我警醒點,幫人看貨,貨就要完好無損
沈清沒看錯人,找彪哥來看貨,果然是她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當簡耀拎著沈清買的一大袋東西回到家的時候,阿嬤剛做好了晚飯“我算出最近天氣怪,正想明天囤點東西,你就買回來了。
阿嬤看著袋子,有大米和蔬菜,還有雞鴨魚肉,量夠好幾天了。肯定不是你買的,是妹崽對不對阿嬤笑著問。簡耀點頭。
阿嬤又說“妹崽是通天機的人,什么事都比別人算得準。你也不要信林立平給你批的命,你生來就是金鱗,他們困不住你的。
簡耀沒說話,只是沉默的幫著阿嬤把東西放進了冰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