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聽肆笑笑,又拿了支叉子“吃不完我們打包帶回去。”
員工站在一起難免推推操操,前臺小姑娘抬手給同事發蛋糕,不小心打翻了手上的奶油,好巧不巧,蓋在季聽肆昂貴的西裝外套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注意到,小姑娘趕忙跑到前臺拿了一包濕巾,彎腰遞給季聽肆。
沒事。
江嵐茵抽了幾張準備幫他擦,卻被突然擠進來的人搶了功勞。
楊雪怒氣沖沖的模樣,與工作時的小心謹慎判若兩人,怎么回事,上班兩個月還冒冒失失的,不想干就去辭職。
小姑娘急到快哭,不停道歉。
旁邊的同事看不下去,勸架人家也是不小心,老板都沒說什么,你就別怪她了。
季聽肆討厭外人的碰觸,抬頭在擠到一塊兒的員工中尋找依靠,卻看到江嵐茵跟某位員工有說有笑,像是一點都沒關注自己似的。
這讓他很不痛快。對于楊雪的這種示好和照顧,他心里跟明鏡似的。
當天下午,叫何昭西進辦公室,憋著火氣愣是將他痛罵一頓。
何昭西一臉迷茫你吃槍藥了
季聽肆支著下顎,目露兇光。
聽說你今天中午被員工潑上蛋糕奶油,我瞧你現在不是挺干凈呢。
衣服被奸奸送去干洗店了。
“平日里她去哪里你就跟到哪里,今天這么反常,”何昭西悄聲問他,跟女朋友吵架了
“沒有,”季聽肆注意到玻璃窗外徘徊的人影,眉頭鎖得更深,“那個叫楊雪的,工作能力怎么樣
不錯啊,勤勞能干,名牌大學畢業,是不可多得的助手。季聽肆冷哼,這么說,你蠻喜歡她的。
“喜歡談不上,不討厭就是了,”何昭西聽明白他話里的含義,難得嚴肅一回,“我才不會在公司找對象呢,你沒聽說過,夫妻在同一家單位工作很容易導致家庭不和諧么。
“既然如此,就管好你自己的人,”季聽肆敲著辦公桌上的鍵盤噼啪作響,嘴上依舊不饒人,還有,別讓她再靠近我的辦公室,我不需要助理。再有下回,通知她直接去財務部領工資。
何昭西
本以為晚上會來接他下班的江嵐茵,竟臨時決定跟好閨蜜聚餐去了。
季聽肆知道在一起不能把她綁太緊,可是今天中午發生的事,再到晚上的忽略,他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委屈感,這種情緒幾乎要把他吞噬。
晚上十點到家,鐘表滴答混著他雜亂無章的呼吸聲,空空蕩蕩好不凄涼。
季聽肆沒有開燈,獨自坐在沙發上,目光呆滯,盤算了很久的話語在他心里走走停停。
又等了半個小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接著,密碼鎖播報“歡迎回家”,江嵐茵終于回來了。
打開玄關燈,背包掛在旁邊的架子上,江嵐茵哼著歌換拖鞋,剛走幾步就看到客廳里恍如蠟像的人。
“阿肆”
她試探性叫他的名字,卻沒有回應。江嵐茵走上前,坐在他旁邊,阿肆,你怎么了
季聽肆用手撐著額頭,臉上所有的情緒都被手掌掩蓋,一雙眼睛布滿血絲,顯然是偷偷哭過了。姩姩,你因為今天的事生氣了么
今天的事”江嵐茵反應幾秒鐘,想起來,你說中午吃蛋糕嗎,我生個什么氣。
“那你,季聽肆深吸口氣,喉結滾動像是吞下一顆巨石,硫得他心口疼,你為什么不理我了。
沒有不理你,江嵐茵抱著他,“我不是跟你打過電話了,今天晚上晨
晨約我聚餐。”
季聽肆反手將她按在懷里,像喪家之犬般哀求道“姩姩,你不能在得到我之后就不要我,忽略我的感受。
你在亂說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