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事實證明,老手藝人還是有兩把刷子。
西裝怎樣,合身嗎
季聽肆將目光投向在場的焦點“姩姩,你覺得怎么樣”
往日見他穿西裝都是在工作場合,嚴肅又緊繃的面容,一貫黑色與灰色的款式雖然被他穿出干練和帥氣,整個人卻顯得沉悶單調。
今天的不同,不光人精神了許多,連男人該有
的沉穩也在。就這件吧,好看。
兩人直接換上新衣服離開,留下慕容在后邊刷卡結尾款。抵達海邊別墅,這里背山面海,視野開闊,是絕佳的風水寶地。
古老城堡的外觀放眼望去非常顯眼,江嵐茵曾經旅游或者抵達某個城市時見過,從未幻想自己有一天可以進來參觀。
據慕容所說,這棟別墅有一百多年的歷史,是經過硝煙戰爭屹立不倒的象征。
席老先生膝下的兒女已經為了這座城堡爭紅眼,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來個晚年清凈,擬下去世后將房子捐獻給國家的遺囑。
今天的陽光格外耀眼。
黑色鐵門似有感應緩緩打開,迎接他們的到來。
車子停在主干路上,慕容率先下車開門。少爺,少夫人,我們到了。
季聽肆伸手攙扶,為了緩解她的緊張,特意用輕松的口吻說
“我也是第一次見席家人,不懂規矩不習慣,但是這么多年沒見,外公應該不會對我們要求太高的。
“希望如此吧。”
江嵐茵挽著他的胳膊,深呼吸好幾遍也沒壓下不受控制的心跳。
席軍廷接到電話的那刻已經拄著拐杖等在門口,聽到厚重紅木外的腳步聲,他打起十二分精神。
大門被兩位傭人拉開,室內熱風傾瀉而出,迎面走來的景象,是夢中出現過很多次的場景,如今得償所愿,他已經沒有遺憾了。
季聽肆停在老人一米外的地方,彎腰鞠躬外公好
江嵐茵跟著叫外公好
“都好,都好,”席軍廷很久沒這么開心過了,怕他們不適應這邊的溫度,命人趕緊關上門,而后轉身回餐廳,擺手示意旁邊的傭人,“可以開飯了。”
慕容邀功似的把手上的禮物捧起來老爺,這是少爺給您帶的禮物。
瞧見是一套做工精良的紫砂壺,席軍廷樂得合不攏嘴我外孫真有孝心
紅面金底的圓桌,雕刻著懸浮于世的花紋,與古堡內其他的裝修相襯,仿佛錦上添花。早早落座的人因為席軍廷的出現統統起身。
挨著主桌的女人穿得雍容華貴,一看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她正是外公娶的年輕老婆扈甜。兩人結婚三十多年,膝下孕育一兒一女,在外人看來夫妻關系恩愛如初,其實早就因為生活上雞毛蒜皮的小事磨光了感情。
那一兒一女更是不安分,今天如此重要的家宴,竟然缺席。席軍廷為他們介紹這幾位是你的七位舅舅。季聽肆依次叫出稱呼。
小輩們和你七位舅媽都在隔壁桌。
季聽肆拉著江嵐茵過去打招呼。本以為要落座隔壁桌,席軍廷出聲喊他們“阿肆,到外公這里。”
在席家,小輩得寵才會有的權利,陪伴三十多年的老大都沒有得到過,這么簡單就被一個外孫占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