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聽出他語氣里的失落。
江嵐茵只是重復“我是說,已經十二點半了。”
季聽肆垂著濃密的睫毛,眼底的失落和不甘凝滯許久,緩緩起身放她自由。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
“阿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季聽肆消失在拐角處,浴室落鎖的“啪嗒”聲劃破寂靜無聲的夜。
出爾反爾,是不是太過分了可是,她真的有點怕,想要退縮
翻
身鉆進被窩里,余光瞥見床邊還未拆封的包裝,她伸手去拿,沾在盒子上的涼意還有些許未散。
從沒買過這東西的江嵐茵不由好奇將它轉面,查看。再次被新款式震住。
超薄
隱形裸入
氣味怡人
一個小小的雨傘,竟有這么多花樣水聲潺潺,充斥著整間客房。
留了盞照明燈,江嵐茵用被子裹著自己,像擰麻花似的在被窩里轉一個圈,拉出睡衣,又用力拋到旁邊的沙發上。
之后,她把自己埋得嚴嚴實實,呼吸間全是兩人身上的香氣。
洗完澡出來的季聽肆看到床上裹成一團,以為她睡了。關上右手邊僅存的照明燈,掀開被子一角,視線被滿屋黑暗籠罩。
還沒挪兩下,就感受到一個火熱的身軀貼向自己。他詫異地說不出話來。
江嵐茵摟著他的脖子,凝脂裸背露出大片,她縮了下身子,喃喃道有點冷,被子往上拉拉。
你這是做什么語氣有些許不快,身體比他本人誠實,單手拉高被子。
他的眼神在這番磨蹭下變得愈發迷離,雖然忍耐力也在一天一天的折磨下變得堅不可摧,可一旦遇到對方主動的狀況,輕微一個舉動便能讓他徹底失去理智。
不是困了
“喝完紅酒好像真的會失眠,我睡不著,”江嵐茵將頭枕在他臂彎,故意蹭了蹭,“阿肆,你抱緊我。
季聽肆滿足她的要求,指腹觸到一片光滑,瞇起眼在黑暗中覷她跟男朋友躺在一起,還不穿衣服,江嵐茵,你是在暗示我嗎
睡衣被她揪得皺成一團,默許他在自己背后點火也不叫停,江嵐茵稍稍抬起下巴,吻落至眼前脖頸的灼熱動脈。
天旋地轉,沉如鐵的重量覆在身上。
他像頭困獸,叼住獵物的那刻,結局心知肚明。
她的唇在親吻間變得嬌艷欲滴,兩人完全沉浸在彼此的呼吸間,無法自拔。點火,勾魂攝魄,比每一次都要強烈。
炸寶想的話,幫我戴。
江嵐茵指尖觸到一片滑膩,輕輕舔舐微腫的唇瓣,心若擂鼓“我看不見。”
他拉著她的手停下,收緊腰腹,提醒到了。
捏著邊緣的是她,施力的卻是他。
不在狀態的人突然被痛感拉回,無法宣之于口的言語化作力量,她微蹙秀眉,咬著季聽肆的肩膀,舌尖觸到甜甜的血味卻忘了松口。
本就不想傷害他,可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懊惱在這一刻似乎變得無濟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