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了一聲,季聽肆直視她的眼睛,抬手捉住她退縮的手,在她說出那羞恥的話語時,輕聲安撫,力氣小一點,就好。
江嵐茵羞憤難當,對不起,我幫你揉揉。
話音剛落,腳邊涼風灌到頭頂,季聽肆彈起身將她拉出來,挫敗道你是想把我逼瘋不做了,睡覺吧。
阿肆
“乖,”季聽肆抱她在懷里,我閉上眼睛腦袋放空,那種感覺很快就過去了。江嵐茵抬頭去吻他的下巴,軟成一攤水,有不疼的方式嗎“我沒實踐過,不清楚。”
抬腿上移,江嵐茵左右蹭了蹭,這樣呢
“嗯,左手伸進被窩,握著她的腿彎加力,飲鴆止
渴不滿足,起身置在上面,喉嚨發緊“姩寶,你并緊。
江嵐茵照做,彎腿搭在他肩膀,將自己的力量轉給他。大雪打在窗上的聲音幾不可聞,沉悶混響成音符。季聽肆挑眉,低頭親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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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跟男人一樣,當最愛的人將全部展現時,僅存的理智會被欲望逐漸吞噬。
她開口的話夾著不滿足的哭腔,無助又可憐怎么辦,我好想違背自己的原則,想讓你完完全全屬于我一個人。
吻細密地落在濕潤的發縫上,季聽肆輕喘“再等等。”
擁有像頭肆意的野獸,它奔走在山林間橫沖直撞,吞走一開始設下的警戒線,留下貪婪和妄為。
“阿肆。”
她哭著又喊了句“阿肆。”
乖寶,繼續喊我。
聽到不成調的呼吸聲,江嵐茵噙著鼻音,軟聲喚他“阿肆。”
平坦小腹被幾股力量沖擊,漸入佳境的她懵了片刻,驚呼你你這么快
季聽肆為了維護自己男性的尊嚴,科普教育道伴隨緊張和心率加快,所有男性的第一次都很快,以后就正常了。
哦。
季聽肆掀開被子,爬到床頭擰開那盞小臺燈,抽了好幾張紙巾。
盡量控制翻涌情緒,不去注意瑩白上泛光的珍珠,快速收拾完局面,他再次俯身,用盡所有令人愉悅的方式,像過去一樣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江嵐茵最后是哭著睡著的,所以早晨醒來時嗓子干疼得緊,五感漸漸聚攏,清爽的感覺提醒她,她又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被他抱到浴室清理了一遍。
凌晨五點,旁邊的位置空蕩蕩,余溫散盡冰涼刺骨。
廚房灶臺上,火焰燃燒和抽煙機的聲音,隔著門板聽不清楚,她彎腰拉過來棉質厚重的睡衣,穿著兔子款式拖鞋離開臥室。
刻在腦海里的那張背影忙碌著,一如既往,勤勤懇懇準備早餐,這是兩人住一起后必備的工作,也是她的專屬福利。
季聽肆握緊木勺,盛了點熱湯,吹涼送到她嘴邊“怕你嗓子疼,煮了碗小吊梨,嘗嘗。”
喝了一口,效果有那么一丁點緩解,空腹后的食欲感被這碗香醇勾出來,她迫不及待道“我去刷牙。
給平底鍋刷上一層油,揉好的面團擺上去按平,燙了幾分鐘的功夫后翻面,金燦燦明晃晃,裹著蔥味飄香四溢,江嵐茵回到廚房,熱騰的小餅剛巧出爐。
好香啊,她用手碰了碰,被燙得縮回去,含著手指不得所愿,心里癢癢的。小饞貓,等會兒再吃。
江嵐茵用頭蹭蹭他的胳膊,你幾點起床的
四點半,季聽肆摟著她,親了口冰涼濕潤的額頭,我們七點出發,你快去化妝。
江嵐茵踮起腳尖,在他眉尾處吻了吻。
腰上的力道沒有撤走,他垂著頭,溫熱呼吸灑在鼻尖,輕喃要求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