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
江嵐茵思考了很久,面前這位衣衫不整,頭發故意弄成蓬亂,歪嘴斜笑,清晰可見他左邊牙齒咬著口香糖,看起來像暴發戶的男人,為什么叫自己那個稱呼。
季聽肆上邊三個哥哥,難道是其中一個那這長相基因,跨度也太大了點吧。
男人摘掉墨鏡,一張肆意張揚的臉呈現在面前,正是對季聽肆處處包含敵意,說話難聽又沒有規矩的三哥,季瀝。
才一個月不見,整個人從上到下沾染著銅銹的腐氣,甚至還多了絲頹廢的不健康感。
因為他對季聽肆不好,所以江嵐茵看他戴著灰色濾鏡,連帶著討厭也多了幾分。
“我那個弟弟工作再忙也不該把美女撇下,”季瀝抬起車門,跨步下車,單手插兜自認為很酷的樣子,邀請“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弟妹不嫌棄的話,一起吃頓晚飯怎么樣”
一股濃重花香的味道撲面而來,江嵐茵頓感不適皺起眉頭,音調生冷地拒絕不好意思,我挺嫌棄呢。
”見識過她懟自己的場面,季瀝緩緩內心怒火,笑臉相迎“以后可能有機會成為一家人,提前吃頓飯認識下,這不過分吧
“我在等阿肆,他馬上來,”江嵐茵好言相勸,你們兄弟倆碰面又要吵架,同在一個屋檐下,你整天不累嗎
見他不答,依舊杵在那里,江嵐茵轉身進了門衛室,她可不想在電視臺門口上演暴力場面。
你想知道季聽肆的過去嗎
江嵐茵的腳步不帶絲毫停頓,擺手回應。
從未在一個女人面前吃癟的季瀝,被噎得無法反擊,他急不可耐,口無遮攔地吐露如果我跟你說,季聽肆并非我的親弟弟,你會不會感興趣些
江嵐茵側過頭,上下打量他一眼,從小吃著同樣的飯卻養出了兩種人,不屑道“那是你們的家事,與我無關。”
關上門衛室的大門,隔絕與不講理的人交流。
福伯瞄了一眼,嘖聲驚嘆“這車標我認識,好幾百萬的阿斯頓馬丁,面相看上去不善,小江啊,你什么時候認識的
“我男朋友的哥哥
,”江嵐茵專注打字,收到季聽肆正在趕來的消息,臉上才恢復笑容。
抬頭往外看了眼,還以為季瀝會很暴力,直接將她拖上車,沒想到等了幾分鐘不耐煩,回到車上踩滿油門走了。
幸好他識相,不然一直在這里煽風點火,她很難保證自己會給他好臉色看。
季聽肆不是他的親弟弟
同父異母,按道理說,這個說法也沒錯,而這個內幕,隨便搜一下舊新聞就清楚了,何必大老遠跑來堵她。
如果我失去了季家這個保護傘
想到昨晚季聽肆很傷感的問話,難不成他們兄弟倆最近在奪家產
江嵐茵噙笑一聲,但凡有眼的人都能看出來,季聽肆雖在家中排行最小,但能力以及做生意的頭腦,比他三哥強多了。
把偌大的清和集團交給季瀝,那不是慢性自殺嗎,季老爺子經歷過那么多風風雨雨,怎會看不透這點。
真是她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