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的什么詞就亂用,哪有什么乘虛而入,”江嵐茵拉下他的手,從那雙閃躲的眼神中突然想到話中的含義,“我明白了,你是怕蕭晟。”
搞笑,我怕他做什么,”季聽肆心虛,故作鎮定,“他沒我帥,沒我主動,更不如我浪漫。除了給你準備幾本雜志,請你吃過午飯,送的花也被拒外,對我來講有什么威脅。
江嵐茵覷著眼看他,打聽得這么清楚,看來你在電視臺安插的眼線很努力啊。
“都是珮珮的功勞,季聽肆將一切責任推給妹妹,沒有一點羞恥心,不過即使她不打聽,只要你身邊沒有最愛的人,我就還有機會。”
季先生難不成要上演橫刀奪愛的戲碼
季
聽肆當初確有這個意思,沒什么難以啟齒的話題,回答得干脆,如果你真的有男朋友或者早早結婚了,只要那個人優秀,能給你幸福,我會祝福你們。若是他對你有一點不好,我會用盡手段把你搶過來,這就是我當初的決心。好在我家奸奸是單身,我成功的機會才更大些。
蒙蒙細雨漸濃,江嵐茵不再耽誤時間,催促道“再聊下去怕是真要住我家了,你快回去吧。”
季聽肆撇撇嘴,不舍道好吧。
“等下。”
江嵐茵握住他的手,將人拽回來,聊了這么久整個人輕松許多,藏在心底的欲望慢慢滋生,變得不再害羞,阿肆,你閉上眼。
怎么,你要親我啊知道她不敢,也不會主動做出除了親手更親密的舉止,季聽肆才半開玩笑逗她,活躍氣氛。
被人猜透心思,江嵐茵有些慌亂,正準備放棄來著,妥協的聲音再次傳來。
如果是報九年前摔倒的仇,那你等下別打臉。
這人真是比她還要記仇,說出口的話回回讓人防不勝防。
剛巧站在單元門口的樓梯上,來往沒有行人,此刻,他們的視線在同條水平線上,如果今晚想實施的沖動放棄,下次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以防他睜開眼偷看,江嵐茵張開手掌搭在他眼皮上,稍稍往前傾,唇瓣精準無誤落在上面。
這個吻蜻蜓點水,一秒鐘不到。
在他還沒從驚愕中回神的時候,江嵐茵撒腿就跑,撂下一句“晚安好夢”,頭也不回地離開案發現場。
電梯停在一樓,為她的大膽和羞澀制造了絕佳躲避條件,一切都是那么巧妙。
聽著耳邊轟隆的聲音,電梯帶來的上升感漸漸消失,她在旁邊的反光鏡中看到了滿面羞紅的自己。
誰說喜歡一個人,女孩子不能大膽主動然而還沒到家,她就為接下來的視頻通話發愁了。
等了五分鐘,漆黑的屏幕沒有一丁點動靜,她故意將電話鈴聲調到最大,開著臥室門到衛生間洗漱。
忙完這些,還是沒有等到電話。
難不成,季聽肆在害羞
又或者,他根本不屑那個吻,或者輕微的碰觸
,忽略不計了不行啊,那可是她的初吻。
江嵐茵翻身,把臉埋在柔軟的被子里,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微信通話鈴聲終于打破寧靜。是季聽肆的語音電話。
炸炸,我現在趕去高鐵站接珮珮,到家大概十二點,你別等我,早點睡。江嵐茵從床上坐起來,珮珮不是下午的高鐵票么,又改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