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信誓旦旦的模樣,江嵐茵裝作后悔,有意戲弄“現在想想,我好像答應得有點快。”
“覆水難收,江嵐茵,你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不能耍賴,”季聽肆急切打斷,控制著手上力道,如果不是在車上,空間限制發揮,他真會把人按在懷里,逼她一遍遍重復昨天的對話。
江嵐茵笑出聲誰讓你剛才逗我,現在扯平了。
“喱,學會反擊了是吧,”季聽肆用虎口卡著她的下巴,兩指捏了捏臉蛋,壓下此刻想親上去的沖動,不愧是當年轟動徐北二高的江嵐茵。
“我哪有轟動,”江嵐茵拍掉他的手,害怕妝花,拉下化妝鏡檢查需不需要補妝。校慶那年,你憑一首蝸牛讓大家記住,從那之后追求者無數。經他這么提醒,喚起江嵐茵淡化的印象,34
沒有無數,前后加起來才三個好嘛。
“那也不少了,而且每次都被我撞見,季聽肆并非在翻舊賬,轉瞬間,他驕傲又得意道“堅持不下來的人注定不會成功,還有一點很重要,兩個人要看緣分。
“是呢,我跟你比較有緣分,”再聊下去,后半場賽龍舟就別看了,江嵐茵取下安全帶,催促他,“我們快去天臺,晨晨還幫我們占著位置呢。”
行。
鎖上車,季聽肆伸出右手,牽著她。
相比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江嵐茵明顯感覺到他右手的無力,不由擔心起來。明明康復了,怎么跟想象中不太一樣當面問出來害怕觸及心底最在意的地方,她保持沉默,不動聲色的反作力與他五指相扣。
他們穿過擁擠的人群,抵達天臺時,剛好趕上比賽進入激烈環節。
季聽肆左手舉著太陽傘,角度傾斜遮住烈日,目光所及之處終會回到懷中女孩身上,深情溫柔,對她露骨的愛意不言自明。
隔老遠的距離,冉星晨已經看到準備上樓的二人了,等他們碰了面,旁邊沈拓的面色愈發凝重。
“這位就是傳聞中的季家四少吧”冉星晨是個頂級顏控,看到帥哥美女毫不吝嗇夸贊,也最喜歡交朋友。
奸炸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叫我名字就行,別見外。
意識到對面兩個人是一對,季聽肆只與旁邊的沈拓握手,然而兩秒之后,對方遲遲沒有回應。
冉星晨手背到身后,在看不到的地方戳著男朋友,提醒“愣著干嘛”
依偎在一起的兩人舉止親昵,不用問就知道他們已經在一起了,沈拓眼底隱隱閃著冷光,一副老父親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敷衍應付
“哦,聽說過。”
“我們三個都是京都傳媒大學畢業的,這位是我參加社團認識的師哥沈拓,”江嵐茵站出來化解尷尬氣氛,摟著冉星晨介紹“她是我初中同學,冉星晨。”
季聽肆站姿拘謹,點頭打招呼師哥好,你好。
冉星晨捂著嘴偷笑,點評“你用什么手段把人家調教得這么乖,快教教我。”
什么調教,”江嵐茵瞪她
一眼,小聲嘀咕“別瞎說。
大家的注意力已經不在賽龍舟上。
沈拓講話直白,失了以往風度
茵茵,談戀愛是很漫長且考驗人的過程,一定要擦亮雙眼,別人家說什么都信。
聽出他的話外之音,季聽肆并未翻臉,而是虛心受教地接受師哥是過來人,多謝教導。
江嵐茵站在中間,將兩人隔開,閑聊著等下看完賽龍舟,你不是說要去附近的蘇萬城逛街買衣服
冉星晨“是啊,想去買幾條好看的裙子,再到一樓看看鉆戒五金這些。”
“你們商定好日子了”
沈拓臉上洋溢著幸福感,今年十月一或者明年二月份。江嵐茵“十月一好啊,天氣和日子什么的都很合適,放假周期也長,怎么還有個備選”
“我們的婚房還沒定下裝修方案呢,”冉星晨掃到她脖子上的項鏈,晶瑩剔透,在陽光下折射的色彩奪人眼球,很難不注意到,你在哪兒買的項鏈,太好看了吧,居然還是個小地球,天吶,這紋路太繁雜太真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