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珮珮,我們今天幾點去看賽龍舟”季恩珮沒好氣開口暫時不去了,我今天回家。
“哦,”電話里的聲音很失落,末了,陸承風神采盎然,音調中透著無盡喜悅,等你那邊忙完了,我們去滬城的海洋樂園還是迪斯尼樂園
“假期人太多了吧,排隊要排好久的,還要開車去,”困倦已不再,季恩珮越說越失望,“我哥又不肯借車給我,我們還要買高鐵票去,來回打車太麻煩了。
“你不是早就想去玩嗎,我家在滬城,到時候跟朋友借一輛應該沒問題,”陸承風開始翻找微信好友,盡心盡職地做好東道主的責任,
排隊攻略什么的完全不用擔心,有我在,我們錯開高峰時間去玩個盡興。
季恩珮猛然清醒真的啊,那你先讓我想想穿什么衣服好。
陸承風開始騷擾還在睡夢中的發小「我帶朋友回滬城玩兩天,你來高鐵站接我們,對了,我回去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我哥」
上午十一點,一輛黑色大g駛向山莊的上坡路,季恩珮在副駕駛上打開哥哥準備的禮物,一尊雕刻精美,面相慈悲的玉佛,摸上去溫潤如嬰兒肌膚,若說長輩大壽送這個合情合理,可一個節日,未免太奢侈了。
送爸爸這個好破費呀。
“爸爸前段時間出國遇上飛機事故,差點丟了性命,又在a國碰上劫匪槍擊事件,擦傷送醫,最近風水不順,我買尊開光的玉佛給他壓驚轉運。
季恩珮撇撇嘴,翻了個白眼語氣不善道“每次爸爸帶著那個女人出差,就沒有不順的,還有她那個前夫和孩子,隔三岔五生病住院,我真懷疑她的八字克男人。
季聽肆伸手揉著妹妹的腦袋,失笑到家別說這種話,爸爸不愛聽。哥,你真的贊成爸爸再娶嗎,讓那個女人做后媽,我每次想到這件事,就渾身不舒服。
她與我們家有恩,我們喜不喜歡無所謂,只要爸爸愿意,她又全心全意對爸爸好,我沒問題。
季恩珮合上玉佛包裝蓋子,認命般嘆口氣算了算了,又不是我跟她過下半輩子。
上坡路的半山腰,一輛香檳色的路虎攬勝左右搖晃,不透明的玻璃上,兩條秀白竹筍恣意搭在兩邊,不規則的頻率降下后,轉至肩膀,圈住男人汗津滿面的脖頸。
整個車廂的氣氛推到制高點。
“三少,我背疼。”
季瀝垂眸看著長相妖嬈的女人,左邊唇角微翹,將她抱起,一轉身坐在寬大的后座上,左手夾著雪茄,點燃后狠狠抽了口,把煙圈吐到女人臉上,瞇著眼警告
寶貝兒,付出和回報成正比,想要卡宴就討好我,自己來。
一雙如藕的雙臂攀上脖頸,女人紅潤的唇落在季瀝臉頰上我就知道三少最好了。
半小時過后,失了氣力,可她不敢偷懶,更不想惹毛這頭雄獅,在人生氣之前,膝蓋貼在軟綿的墊子上,剝下糖衣,三少別急,時間還長,我有別的辦法。
煙霧彌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托住女人后腦。
柔順發絲穿過指間,觸感仿佛上等絲綢,是她保養極好的效果。
男人眸光夾著墨色,那股勁兒開始變得不近人情,兄參保禮,哪怕她如溺水般喘不上氣,也沒有絲毫停頓。
直到他全身松懈,抽完最后一口雪茄。
干咳的女人被一雙大掌拍著后背,漸漸緩過勁兒,季瀝在這個時候大多是體貼的,會溫柔地幫她擦去身上污漬。
而這僅有的關懷,并非因為有情。
女人撿起粥巴成團的a字裙,她跌進季瀝懷里,輕聲埋怨”三少,你帶人家來這種沒有商場的地方,現在沒衣服穿了怎么辦
季瀝抬起眼皮,示意我記得前邊的扶手箱有。
女人拉出來后,發現尺寸不合有些松,不敢質問他身邊的桃花,穿上后用緊身裙勒著,又朝車外置身事外的司機要了件外套。
季瀝對她這種欲蓋彌彰的行為感到可笑等會兒讓人送你回去,不穿也沒問題。
人家現在是公眾人物,若是被狗仔抓拍到就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