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下車窗,把所有怒氣積攢到數落對面車主身上趕著投胎么,不長眼啊
那輛黑色轎車放慢速度,車主原本是想道歉來著,聽到對方咄咄逼人的語氣,態度頓時變得強硬,不依不饒,一副看不起人的口吻
原來是女司機,那沒事了。
冉星晨摘掉安全帶,推開車門便要下車理論。生怕她與人打起來,江嵐茵也跟著下了車。
對方故意挑釁般,放出車尾一股濃濁的氣息揚長而去,氣得冉星晨只能對著空氣亂揮。沒素質的大叔,下次別讓我碰到你。
江嵐茵跟她相識多年,感覺到情緒不對,問道你怎么了,是跟沈師兄吵架了
冉星晨嘴硬道“沒有。”
排在后邊的車不停按喇叭,有司機探出頭,催促她們快點走。
另一頭的anara車內,副駕駛位子上的視線被吸引過去。
梁家駿左手肘搭在車窗上,好奇心被勾過去,見是兩個美女,吹響口哨調侃好友稀奇啊,你居然也有看美女的一天。
呵。
胸腔發出悶悶的笑聲,季聽肆收回視神,落在手機屏幕上。
輸入紙張上的數字,扣扣界面查出來的居然是“沒有搜索到相關結果”。他不明所以,腦子轉了一圈,聯想到江嵐茵是來兼職走秀,那么這個數字極有可能是
修長手指劃過,做了個斷句停頓,他眉峰微挑,意識到這串數字并非什么聯系方式,而是身高和三圍。
不過很可惜,他腦子里對后邊三對數據沒什么概念。
離開停車場后,沉默的車廂,梁家駿躍躍欲試,他想開口勸執著了多年的朋友。可每次提起這件事,想到自己都要受季聽肆一頓奚落,就覺得十分難受。
而他的性格,就是明知故犯。兄弟,再過半個月你就生日了吧。
“嗯,季聽肆回過神,瞥他一眼,用一種漫不經心的口吻,問“怎么,你要送我禮物”
“我送你”話到嘴邊,大爺這兩個字強忍著吞下去,梁家駿或許是想到了他無疾而終的暗戀,覺得可憐,才矯情地問“行啊,你想要什么就說,認識這么久,我還沒送過像樣的禮物給你。
季聽肆沉思片刻,噙著笑把你這輛車送我,舍得么
“老子還沒摸一周,送你,想得美”梁家駿想抬腿踹他兩腳,開著車不方便,改為拳頭落在肩膀上,話說,你等那個白月光有十年了吧,再這么下去,不是兄弟我勸你,你是真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不急。
梁家駿語重心長道“這還不急,你等歸等,可她連個音訊都沒有,你知道自己錯過了多少條件不錯的女
孩子嗎,萬一她早就結婚了呢。
“她沒有,”前幾天在山上的那句回答縈繞在耳邊,季聽肆心情愉悅,不想這么快公之于眾,便狠狠瞪了司機一眼,開你的車吧,那么多廢話。
再之后,大家各自回歸工作,忙碌得像往常,只是偶爾想起假期幾天發生的事情,或感慨或唏噓罷了。
跟任霏約好下午見面,江嵐茵難得一次周末沒有定鬧鐘,一覺睡到自然醒,她習慣不工作的時候把手機調成靜音,阻斷外界干擾。
醒來后已是上午十點,解鎖手機,幾條微信消息和一通未接來電占滿整個屏幕,回撥過去,等了幾秒對方接通。
今天周六,我睡到現在才醒,沈師兄有事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嘈雜,沈拓在商場逛到現在,尋得眼花繚亂也沒定下一件合適的禮物。“昨天你們電視臺同事還相機,沒把內存卡掌走,你如果急著用的話,我等下送過去。”
不用麻煩沈師兄了,你發個位置吧,下午我要出門,剛好去掌。
沈拓選了一個最新款的包包,遞給服務員讓其包好,坐回休息區等待。你來拿的話提前十分鐘跟我說。
“好。”
電話掛斷后,回到微信消息上。除了冉星晨分享的搞笑視頻還有周日安排,就是之前電臺節目的小組群消息。
她嘴上叼了塊面包,拿吸塵器開始打掃衛生,臨近中午時才忙完。
總點外賣開銷大就算了,吃多了還不健康,江嵐茵廚藝雖然一般般,但填飽肚子還是不成問題。做了一人份的面條,洗點水果,再喝一杯自制水果茶,這就是她簡約又樸素的日常生活。偏要坐享其成,融入自己不習慣的人生,會讓她心神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