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梁家駿忍不住罵他,被噎得差點吐血,照你這話,什么都不適合我了,有你這么打擊別人自信心的么。
季聽肆換了個姿勢,雙手抱胸往椅背上靠,渾身重量放在后邊,抬起下顎輕點也不是,喏,這種。
英倫風,整體看上去含蓄高貴,梁家駿還沒嘗試過這種風格,對季聽肆的話,他選擇無條件相信。
在模特走到正中央時,趕緊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男模特的部分結束后,到了后半場。
女孩子的衣服亂花入眼,不同風格有別樣的魅力。
梁家駿把喜歡的人捧為高高在上的公主,他對粉色很執念,把每件符合標準的衣服都拍照記錄下來,不知怎么選,只能全部收入囊中。
突然,打光燈照在戴著面具的模特身上。
她穿了件吊帶
短裙,領口和裙擺的地方鑲著五彩寶石,一雙綠色的皮質手套沒過手肘,到鎖骨的短發卷成大波浪,半張面具掩蓋容貌,看秀的人只覺得這位模特身材很好。
只有季聽肆一人呆愣地盯著她,久久移不開視線,似要穿透那張面具探清底下容貌。
梁家俊見他突然打起精神,注意力被吸引過去。這件衣服蠻普通的,柔柔不喜歡。
江嵐茵目視前方,走到t臺前轉圈展示一番,而后從另一面返回。
換衣服的時間只有短短幾分鐘,很快,她再次出現。恨天高摩擦t臺地面,腳底打滑,江嵐茵走得很小心。就在展示最后一件衣服的時候,目光掃
過,居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如此重視的場合,即使有異樣也不能東張西望,江嵐茵忍下內心的疑惑,按部就班完成最后的秀場。
季聽肆唇邊含笑,早已看出剛才的模特是誰。他眸光中的炙熱深情還未散去,沖朋友說了句“我去下洗手間。”
梁家駿全程錄像,頭也不抬地應了句“去吧。”
江嵐茵到休息室換上自己的衣服,來到關露身邊關老師,我今天沒給你添亂吧。
關露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容沒有,薪酬我已經轉給你朋友了。
江嵐茵松口氣謝謝關老師。
助理把放在休息室的用具裝進箱子里,整理完畢后等待返程。關露戴上墨鏡,依舊是那副趾高氣揚的姿態,我們先走了,以后有機會再合作。
好的。
為了配合服裝,江嵐茵下半張臉上化著夸張的妝容,這會兒休息室已經沒人,她拿著卸妝棉對著鏡子擦拭,聽到有人敲門,便應了聲
“請進。”
身后的腳步聲很輕,江嵐茵沒仔細察覺,等卸完妝還以為那個人拿完東西離開了。誰知一轉身,對上了靠在門框邊上,嘴角噙笑的人。
她呼吸一滯,僵在原地,想到昨天離開時的不愉快,心中頓時打鼓。這個人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抑或是,智取不成,打算強攻
身為電視臺主持人,可以接私活
r吐出口的問話,在江嵐茵耳中變成了惡意提醒。她咬咬唇,態度強硬道怎么,不行
季聽肆站直身子,目光緊盯著她,休息室的門沒有外物抵擋,順應慣性自動合上,將他們二人困在靜謐的房中。
想到之前的調查內容,他半開玩笑道江主持缺錢接這么多碎活兒。
江嵐茵假笑兩聲,昂頭對上那雙玩味的眼神,咬著牙吐出兩個字“很缺。”
“那,”這個字被拉長尾音,痞勁兒十足,他停在江嵐茵面前,身上氣息將女孩裹挾其中,雙手放在褲子口袋里,攥著拳,問昨天的提議,你考慮下
江嵐茵滿頭黑線,她不想誤解這句話的含義,卻冷眼相待道
四少打算每個月給我多少零花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