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嵐茵疑惑“哪個專家說的”
“冉專家,冉星晨說的。”
江嵐茵失笑出聲,又正顏厲色道“遇到問題不溝通,長久累積很容易關系破裂。”
“我想跟他溝通來著,可是”冉星晨不爭氣道“每次看到他那么帥,我就消氣了。他經常買禮物哄我開心,帶我去吃好吃的,事事依著我可這次,我們的冷戰時間突破了新紀錄,所以我很肯定地說,我們完了。”
“沈師兄如果不在乎你,還托我傳話干嘛”
冉星晨胸口的怒氣漸漸消散,扭捏道“可能他想跟我吃散伙飯。”
“說的這叫什么氣話,你們見過雙方家長,也定了婚期,散伙是絕對不可能。”
公交車到站的播報聲傳到另一頭,冉星晨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問
“你去哪了,這么晚還沒回家”
“醫院。”
聽到這兩個字的冉星晨高度緊張,聲音帶著顫抖,連珠炮地問
“你去醫院干什么哪兒受傷了哦對了,今天節目第二季播出,我還沒來得及看,是過程不順”
等她的問話結束,江嵐茵才輕聲細語地回答
“錄制結束后發生了點意外,我去醫院看同事。”
“同事啊,”冉星晨拍拍胸脯,“嚇死我了,還以為你”
聽到朋友的欲言又止,如今再談起從前的事,江嵐茵已經不那么敏感了。
“放心吧,我現在的心境跟以前不一樣。”
說起秀場,冉星晨再次關懷道“上次纏著你的家伙怎么樣了他沒去電視臺找你麻煩吧”
冉星晨口中的人,是最近剛認識的季家四少,也是今晚邀請她吃晚餐的季聽肆。
提到他,江嵐茵的態度轉冷
“沒有。”
“那就好,話說回來,他到底是誰啊”
電視臺這站到達,江嵐茵正要回答,聽到耳邊電量警告的提示音,匆匆交代
“我手機沒電了,等會兒到家了給你打回去。”
“行,我等你。”
跟門衛室的福伯打了個招呼,她去車庫取自行車。
工作兩年,爸爸送的這輛單車風雨無阻陪伴著上下班,本想換輛交通工具,但時間長有了感情,老伙計不舍得丟棄,就一直將就著了。
電視臺距住的地方大約二十分鐘,騎車還能鍛煉身體,她覺得挺好。
晚風把發梢吹得向后飛揚,行駛在她走了無數遍的柏油路上,初學自行車的畫面歷歷在目。
摔了無數次才學會平衡,光陰飛逝已過十九年,依然恍如昨日。
只是很多人很多事,都變成了回憶。
留在寧城的第二年,她越來越喜歡這個城市,以至于定居的念頭愈發強烈。
手機電量還剩下10的時候,她接到了一通電話,是欄目總監任霏打來的。
“嵐茵,我大學同學在房地產工作,是部門經理,他說可以幫你優惠到最低,感興趣的話明天出來談談”
“行啊,謝謝任姐。”
“跟我還客氣什么。”
好在人間溫暖尚存,她身邊的朋友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