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臨一行人從洗手間回來,剛出現在二樓下樓的拐角處,正巧聽見韓斐的話。
聽見這話,幾人的目光落在暴斃的韓父身上。
看見熟悉的身影,周言臨面色一變“”
“靠,這人神經唔”鐘承安的話沒說完,被周言臨毫不猶豫捂住嘴巴。
聽見樓梯上的動靜,韓斐側身,冷淡的眉眼在抬眸,對上周言臨那張熟悉的臉,眉頭微微擰起的同時,在鏡片下的眸子微瞇。
易臣和巴則看到周言臨的時候,視線先是戰戰兢兢的看了韓斐一眼,才互相對視,神情忐忑。
鐘承安被周言臨捂著嘴巴,一開始還想掙扎,看到韓斐看向周言臨的視線時,瞬間安靜閉嘴。
“咔”
隨著宣煜書一聲令下,最后的鏡頭定格在樓下的韓斐與樓上的周言臨無聲對峙的畫面。
聽見宣煜書的聲音,沈修在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氣,
沈修不是近視眼,以前也不戴眼鏡,不是很習慣戴眼鏡,總覺得很別扭,趁著沒人注意到自己,沈修抬手,動作飛快的把架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拿下來。
問姜彥希“彥希,眼鏡盒呢”
怕演戲道具被損壞,沈修覺得還是裝進盒子里最安全。
“啊哦”姜彥希還沉浸在被韓斐掌控的戲中,在導演喊咔
的時候,沒太緩過來,聽見沈修喊自己的名字,大腦宕機的反應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把眼鏡盒遞給沈修。
“謝謝。”沈修接過眼鏡盒,把眼鏡好好的放進去,合上蓋子才放心。
姜彥希看著沈修慢條斯理的優雅動作“”
那一聲彥希,讓姜彥希明白,沈修在宣導喊咔的時候,一秒瞬間出戲,可剛才沈修僅僅是放眼鏡這簡簡單單的動作,都能做得優雅到令人看著就賞心悅目,又讓姜彥希有種仍在戲中紙醉金迷的豪門生活當中一樣。
簡而言之,割裂又魔幻。
姜彥希想完,視線落在除了沈修之外的其他人身上,看到大家幾乎和自己一個反應,心里頓時平衡了。
幸好,不是他一個人出不來戲
化妝師紛紛上前,為脫妝的演員們補妝。
“準備下場戲的置景”
宣煜書在等下一場戲置景的間隙看回放,石宇沒走,跟在宣煜書身邊,一邊和宣煜書一起看回放,一邊喃喃自語“沈修的演技絕了,入戲出戲切換得好絲滑,都不過一秒,這就算了,控場能力真的很絕,往那兒一站,風暴中描述的世界瞬間就立了起來。”
“你才發現啊”宣煜書幽幽道“在見到沈修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了。”
不管在哪里,什么樣的環境,看到沈修的瞬間,大家的目光都不由自主集中在沈修身上,但又不敢與沈修對視,只敢偷偷看,吸引人的同時讓人畏懼。
商喻寧思年向躍廷幾人在樓上補妝。
等化妝師離開,現場就剩下小伙伴們之后,寧思年才說“好想知道,修隊到底是怎么被培養出這身氣質來的,太絕了,韓斐的人設立得好穩,越發好奇修隊的父母了。”
夏文浩低聲道“修隊從來沒和我們提過他的家人,也從未打聽過我們的家人,還是不要問的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商喻從樓下收回視線“贊同。”
下一場戲的場景布置好,幾人沒時間再閑聊,再次投入了接下來的拍攝。
經過幾天緊張的拍攝,在距離新年只差兩天的時候,劇組終于拍攝完成,正式宣布放新年假。
thegaxy九人,每個人要去的地方不同,劇組其他人要去的地方也有所不同,因此,劇組報銷了飛機票后,風暴劇組在結束伯森莊園拍攝的當天,各自散飛。
沈修從酒店離開,拖著兩個行李箱,戴著口罩,乘坐酒店的接送專車前往機場。
翌日早上八點,沈修乘坐的飛機落地。
排隊取了行李,戴著口罩的沈修從機場出來。
機場距離沈修所住的御臨半夏有一段距離,拖著兩個超大的行李箱不好坐公交車,沈修打算在機場外打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