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火柴人的動作不僅惟妙惟肖一看就會,還都與風浪中每一句歌詞和樂譜一一對應,就連上一句歌詞與下一句歌詞之間的間隔時間也寫得明明白白。
姜彥希“6”
商喻眼角抽搐“我第一次見這種扒舞扒歌的方式。”
宋承望“誰說不是呢”
向躍廷“今天,我可算是開了眼了。”
莊毅“這種程度的扒歌扒舞,想不學會都有難度,沈修絕了,他是怎么想到的”
沈修聽見大家的聲音,頓覺不妙,在大家看向自己之前,飛快走進洗手間,關門一氣呵成。
他只是把自己腦子里的東西寫出來而已,他一直這么記東西。
很奇怪嗎
沈修覺得丟臉,臉頰發熱,低頭捧冷水沖臉,妄圖讓自己的臉部降溫。
在大家面前臉紅什么的,更丟臉
五人本想問什么,但看沈修在洗漱臺洗臉,就沒好意思再打擾。
洗漱臺面前,沈修抬頭看鏡子,想看看自己臉和耳朵有沒有紅。
臉上有水珠,發梢濕潤抬頭目光不經意間與鏡面中的自己視線相對,冷漠中帶著陰郁,絕了我靠
所以紙上到底是什么啊啊啊,鏡頭太遠了都看不到我抗議
確認自己臉和耳朵都沒紅,沈修才放心走到宿舍區域。
趁宿舍其余五個人還在興致勃勃的看那張紙,沈修動作輕輕偷偷爬上床,戴上節目組發的耳塞,掀開被子躺平,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安詳閉上雙眼。
完美
十分鐘后,五人反應過來,下意識尋找沈修,卻發現沈修不知何時已從洗手間瞬移到了床上,他還睡了
五人“”
姜彥希“沈修,他是各種意義上的6。”
四人深以為然“嗯”
直播間嗯
翌日。
沈修的那張a4紙在練習生們之間被廣泛傳閱,還有很多練習生抄下來背誦照著練。
夏文浩為了贏沈修,昨天晚上練到了晚上四點才回去睡覺,早上起不來,下午去f班練習室看到的時候驚了“這是哪個活菩薩大佬扒的好厲害,每個動作都畫得一清二楚,給我也看看唄”
顧熵“活菩薩就是你之前看不爽的沈修,你還看嗎”
夏文浩“看”反正沈修不知道。
哈哈哈顧熵你是懂說話藝術的。
夏文浩顧熵,你這讓我很難辦的知不知道有些話大可不必說得那么明白ok
夏文浩嗚嗚嗚挑釁對象的作業好香好香
看完的夏文浩指著其中一個自己看了幾遍都看不懂的符號,問顧熵“這什么意思”
顧熵撓頭“不知道,我是照著沈修的原版抄的,沈修寫的,他一定知道,不然你自己去問問沈修”
“呵,他很了不起嗎”夏文浩沉著臉扭頭沖出練習室。
想到脾氣又沖又急躁的夏文浩和酷拽不好惹的沈修,兩人在一起,猶如火山撞冰山。
顧熵抖了抖“夏文浩這暴脾氣,還這么兇地沖出去,完了,他倆不會一言不合打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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