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會是死胎了呢”姜子牙問,方才明明還、還能摸到的女使道不是你們說的,中了斬仙飛刀么妲己把手抽了出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媧皇宮。妲己,妲己姜子牙追上來,你去哪里
“不關你的事。”她冷若冰霜,連女媧都說,饒我一線生機,你現在不能捉我回去。“我本來也沒打算再捉你回去”姜子牙道,可是你這胎兒
妲己猛地剎住腳步,突兀地笑了一下“你現在終于相信了吧,我確實是女媧派來的。”姜子牙不語。
什么道理都被他們占了。他們要我死,便說我咎由自取。他們不要我死,要我的孩子死,便是饒我一線生機。她笑道,姜子牙,他們,你們,都真的很厲害。
姜子牙知道她現在怨氣深重,但他此刻不想與她辯論這些,只是看著她的肚子道“你和楊戩
不許告訴他”妲己森森地打斷,“無論你想說我懷了他的孩子,還是這個孩子已經死了,都不許告訴他
可他是孩子的父親
誰說的妲己逼視道,誰說他是父親孩子在我肚子里,
我是它的母親,但沒人能說它父親是誰姜子牙我警告你,我現在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若是敢告訴楊戩一個字,我必將殺上你闡教仙山,將你這好師侄的事跡傳得天下皆知
姜子牙默然。
不要來找我,也不許讓別人來找我,從此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就當我死了她退后幾步,當著他的面,從萬丈高空一躍而下。
姜子牙沉沉地嘆了一口氣“這女人那般威脅我,我又怎么敢告訴你楊戩啊楊戩,這真的不是師叔故意想要和你作對。
當的一聲,妲己把茶杯倒扣在了案上。
好了,事情都說完了,滿意了吧她哼了一聲。楊戩抿著唇,指骨骨節攥到泛白。
說了這么久,天色早已大亮,哮天犬趴在窗邊,看著外面喃喃自語“今天天氣真好,適合出去玩
沒人理他。
姜子牙道“我現在很想問問你,妲己,當年那胎分明已是個死胎,它又是怎么活過來的”
妲己哂笑你要是有一千年的工夫慢慢研究,十個死胎你也能復活。
楊戩猛地握住妲己的手般般她
汪嗷嗷嗷嗷嗷嗷嗷哦
哮天犬突然眼神發直,怪叫起來。他還沒叫完,哐的一聲,楊戩寢屋的門便被撞飛了。
眾人齊齊看去,一片煙塵之中,般般一邊咳嗽,一邊道“咳咳,娘親,真君,不知道為什么,院子里有好大一匹丑馬,還不肯讓我騎
“丑馬”揚起頭,蹬著四蹄,在般般身下發出憤怒的鳴叫。
姜子牙噌地站了起來,一把白胡子都氣直了,抖著手道你、你、你給我下來你弄疼它了
也沒有吧。一個人忽地開口,從院子里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也許它樂在其中。楊戩倏地起身,盯著他,表情陰郁“你怎么進來的”
那人笑了笑,指了指一臉迷茫的般般她給我開的門。他沖般般挑了挑眉,謝謝啊。般般看著這一大幫子
人,還處于迷茫中,下意識接道“呃不客氣帝、帝辛叔叔是叫帝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