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此為何意你早知道她是妖”
帝辛卻不答了,兀自負手,再次朗聲大笑,揚長而去。
那是他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說話。
“所以,何謂天命”楊戩看著妲己,“你與他,是否有過什么賭約”
他已經逼問至此,她索性道“怎么,你不是去問過你姜師叔了嗎他沒告訴你”
楊戩不語。
先前告訴她自己去找過姜師叔了,只不過是為了詐一詐她的反應,看看般般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但他畢竟沒有找到,也不知道當時究竟是發生了什么,才會讓妲己活下來,又讓師叔對此態度如此奇怪。
只能寄希望于哮天犬了。然而姜師叔當年未封神,肉身早已“壽終正寢”,自然也沒什么氣味可聞,不知道哮天犬此去,何時才能找到,又何時才能帶回真相。
見他
不語,妲己便嗤道“看來他也不敢告訴你。”
她失了興致,三兩下飲盡了壇中酒,起身道“今日便到此吧。”
她回到床上,盤腿打坐,一副自己要開始修行調理、旁人勿擾的模樣。
楊戩在旁邊看了她一會兒,終究還是走了出去。
他坐在屋脊上,吹了一夜的風。
次日,日上三竿,般般伸著懶腰,滿意地醒來。
她下了床,一推開門,就聞到了香味。
花園還沒被毀,楊戩坐在水閣里,而他面前,正擺著一只烤雞昨夜一共烤了兩只,吃了一只,還剩一只。
“哇,還是好香。”般般深深吸了口氣,“早上吃這個嗎”
楊戩頷首。
妲己的聲音涼颼颼地從外面傳了過來“少吃點,當心膩著。”
般般回過頭,看妲己來了,嘻嘻笑道“知道啦娘親”
妲己的目光在般般衣服上停頓了一會兒。
昨夜夜色重,還不明顯,今日大白天一瞧,才發現般般這身衣服真是被廚房火炸得慘不忍睹。
那一個個的焦洞啊就像她受傷的心。
楊戩顯然也看見了,趁著般般埋頭苦吃的時候,低聲詢問“是不是該給她換身衣服”
妲己沒好氣道“衣服都在摩云洞里。”
“可以去拿,我陪你們。”
心思昭然若揭,妲己都懶得再廢話,斷然拒絕“你想得美。”
那是她和般般的家,才不要他踏足。
“可我府上也并沒有合適的衣服給她。”楊戩想了想,又道,“我看你們穿的并不是法衣,不如我去找織女一趟,請她幫忙織幾件新衣”
“新衣服,是有新衣服嗎”般般百忙之中抬起頭,欣喜道,“我也發現我身上這件衣服爛了娘親是在和真君商議給我做新衣服嗎謝謝娘親,謝謝真君真君,以前是我多有得罪,是我錯了,您其實是個大好人啊”
管他們到底是不是在說衣服呢,先嘴甜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