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各自找好理由出來玩了,他總不能掃兩姐妹的興,橫豎自己也是在里面的,有什么動靜,他都察覺,出不了什么事。
他往吧臺那兒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在那里等她“好了給我發消息。”
“好。”
等他離開散臺后,關婧嘴巴都張圓了。
“他這么貼心的嗎那為什么上學期期末的時候特地來ktv逮你。”
“不
是逮我。”
一開始,許聽晚也這么認為,甚至為了安撫裴競序,她還特地解釋了一番。
裴競序卻說“我沒有要逮你的意思,之所以會過來,只是想認識認識你的朋友。”
所以,大家玩什么,他都沒有架子,甚至很配合地參與其中,因為有太長一段時間,他曾在她的生活中消失,所以他之所以這么做,或許也在盡力彌補什么吧。
“那我就放心了。不然因為我,你們起了什么齟齬,我真的會愧疚死。”
“不會。”她往后看了一眼,看到裴競序側坐著,沖她舉了舉手中的杯子。
而他手里拿著的并不是什么酒,只是一杯白開水。
許聽晚和關婧又嗨了許久,臨近十一點,兩人喊得嗓子疼,實在沒力氣說話了,這才各自散場,回學校的回學校,回家的回家。
等車的時候,裴競序替她拉上羽絨服的拉鏈,問她玩得盡興嗎
她點點頭“還可以。但沒想象的那么好玩。”
“哪里不好嗎”
“或許是流水線似的演出吧,多了一點機械化的技巧,少了一點張力。”
裴競序聽著她的描述,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太中規中矩了喜歡刺激一點的”
這話仿佛在向她下套,她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那你說少了點張力。”
這話都是對關婧說的,說順口后,就忘了改口。
“我隨便說的。”許聽晚眼神左右瞟著,此時,網約車正好從左手邊開來,許聽晚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打斷了這個話題“車到了。”
裴競序替她拉開車門。
一路上,她都在裝死。
回家后,更是頻頻打斷裴競序的話。
“我先去洗澡啦。”
酒吧里什么氣味都有,聞久了沒什么感覺,但是現在換了個環境,難聞的味道一下子直沖鼻子。
說完,她直奔臥房。
自打上次兩人有了實質性關系后,裴競序就按照她的生活習慣,把她生活所需的東西依樣置辦了一份,她輕車熟路地從里面的衣帽柜里拿出睡裙,推開洗手間的門,正打算關上的時候,一只指骨分明的手突然擋在了門上。
他側身擠進去,門被重重闔上。
此時的洗手間一片干燥,沒有任何水汽,他拽著許聽晚的手,走到嵌入式的圓形浴缸那兒。
“你干嘛呀”
“探索一下。”手指摁下蓄水按鈕,另一手去抽她背后的抽帶。
皮質抹胸就這么掉在地上。
伴隨而來的是他正兒八經的求知欲。
“看你是喜歡中規中矩的,還是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