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競序想了想,覺得他的話也在理。
于是,默認了他透露消息的舉動。
只是,回公司之后,大家看他的眼神都變得不對勁了。
如果說先前在公司見到他,大家還會帶著一絲敬畏、不敢靠近,那現在就完全變了一個樣。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裴競序總覺得員工們看向他的眼神帶著幾分同情和安慰,他質問裴紹,裴紹大言不慚地說“不知道怎么就傳成你為愛做狗,愛而不得了。”
“”
“哎,哥,你也別生氣。你不覺得你給人的感覺太壓抑了。我隨手幫你把標簽這么一貼,在一定程度上有利于改變我們公司的工作氛圍。”
“你還立功了”
“那怎么不算呢”
“行。你把今晚的約會推了吧。”
“怎么了啊哥。”他身子前傾,著急地問“她好不容易答應跟我去喝分手酒的。”
“反正都分手了。留這兒把企業文化這塊兒再精進一下。”他站起身,扣上扣子往外走,把裴紹落在了身后。
裴紹傻了,追著他解釋。
裴競序沒有多在意這些,自打他們從印尼回來后,許聽晚又恢復了住校的生活,剛開學,事情多,他們已經快有一周的時間沒有好好待在一塊兒了,他有她的課表,知道她今天下午沒課,一門心思想帶她出去吃飯。
電話剛接通,許聽晚卻支支吾吾地說“我今晚要跟室友出去誒。”
“去哪兒”
去哪兒這個事吧,關婧一直沒告訴她,她從上午開始就神神秘秘的,揚言要帶她換個環境放松一下。
現在被裴競序這么一問,她求助地看向關婧。
關婧用手機給她打了兩個字書吧。
她照念。
“怎么想到去書吧”
關婧又打了開題兩個字。
許聽晚心領神會地說道“最近不是在忙開題的事嘛,一點頭緒都沒有。所以我倆想著,換個環境構思一下。我明天也
沒課,明天陪你嘛,好不好”
dquo”
掛了電話,許聽晚向關婧投去質問的眼神“肯定不是什么正經地方不然為什么一直吞吞吐吐的”
“怎么不正經了,人家可是有合法營業的執照的。總之,比你說的gravity正經多了。”
“gravity是酒吧啊。”許聽晚不可置信地問道“我們今晚要去的難道是酒吧嗎”
“是酒吧,怎么了你不是抱怨裴競序不帶你去gravity嗎我告訴你,這種事你還得靠姐妹。”她揚了揚眉,覺得眉毛沒畫好,又拿起眉筆補了幾下“這家abar在我的收藏夾里待了很久了,放心,絕對驚艷的。”
許聽晚被她說的有些心動,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可是我也沒有像樣的衣服啊。”
“一會兒帶你去附近的商場買,你這個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的。”
a是當地比較有名的一家酒吧,作為京江級別的cb,時常會邀請一些百大dj表演,或者是舉辦一些專場演出。
全場都是紫紅色的色調,光線從頂端灑下來,漆黑的天幕仿佛被人拉開一道口子,夜晚開始變得躁動。
兩人定了散臺的位置,散臺視角不錯,離現場演出距離很近,進去后,關婧就迫不及待地幫她脫去外套。
許聽晚只在里面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質抹胸,抹胸是抽帶的設計,將身前的峰巒掐得飽滿。下面是條低腰緊身牛仔褲,露出一截盈盈一握的腰。
大波浪從上卷到下,一半披在肩后,一半搭在胸前,明艷又性感。
“怎么樣我挑的衣服不錯吧”
許聽晚沒有這種風格的衣服,這是臨來酒吧前,關婧帶她去學校后面的商場買的,按照關婧的話來說,女生的衣柜總要有那么幾件平時不敢穿,關鍵場合拿得出的戰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