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聽晚說謝謝,目送她們離開后,拿腳掌在他腿上摩挲了一下“她們說,這是我們的小情趣。”
“你也喜歡這種類似于”他對青年亞文化不太了解,思考了一下措辭“角色扮演”
想到昨晚的體驗,許聽晚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你現在懂的很多。”
“還可以。畢竟要趕上年輕人的熱潮。”他檢查完雪鞋,確認萬無一失后,又重新幫她穿上。
滑雪結束后,四人在餐廳里集合。
這一晚原本沒有周密的計劃,想著大家各自玩資各自的,不必強硬地湊在一塊。
可是經歷昨晚一遭,兩個女孩說什么都不想分開了。
她們把養生的sa全部來了一套,昨晚已經是半夜。
原以為按完會輕松一點,至少能舒緩一天的疲累,誰知,第一天醒來,四肢就跟癱軟了一樣,又酸又疼,根本提不上任何的力氣。
夏知予還好,實習之后天天在外面跟新聞,東跑西走的,倒是把身體鍛煉好了,就是許聽晚的身體素質仍是差了一點,第一晚的放縱加上第一晚的按摩,她覺得渾身上下的每一個關節,都處于獨自美麗的狀態。
這種狀態她自己不以為意,卻讓裴競序很是上心,幾乎在回去的第一天,他就丟給了許聽晚一份詳細又周密的鍛煉計劃。
兩人不住在一塊兒,計劃沒法立馬執行,但許聽晚從來沒有懷疑過計劃的執行度,一想到開學后,她興許就會被裴競序帶著鍛煉,這段時間偷懶在家偷懶的心思瞬間達到了頂峰。
好在家里沒有什么事需要她做,她偶爾看看同門消息群,完成符盛丟給她的任務,除此之外,會持續跟進sc氣候聯盟在各地的行動,并與鐘媛老師和卞玉保持聯系。
正事以外,還要應付一個粘人的男朋友。
大約是下午五點左右的樣子,裴競序照常給她撥來視頻電話。
那個時候,她躺在床上,抱著電腦整理數據,而對面的男人穿著一身休閑的居家服,似是在廚房里忙些什么。
許聽晚湊近了去看,才發現他脖子那兒掛著一件圍裙。
“你在做飯嗎”
裴競序各方面都很優異,就是在做菜的手藝方面還是有點欠缺,先前沒有學習的自覺,現在為了許聽晚能吃得健康一些,也在嘗試著開始下廚。
“我在做虎皮鵪鶉蛋。”他捻著一個剛剝完皮的鵪鶉蛋給許聽晚看,鵪鶉蛋太小,不太好剝,他指腹那兒還沾著細小的蛋殼碎。
看起來忙了有一陣了。
“你想吃了嗎”
“不是。想學來給你備著,萬一你以后想吃,我也能做給你吃,不至于大半年吃不上一回,念著那個味貪吃到胃脹氣。”他低頭繼續去剝鵪鶉蛋“是從紅川飯館的老板那兒學的,味道應該還算正宗吧。”
是因為她的胃脹氣。
聽到這句話,許聽晚能在他身上能看見區別于其他人的少有的細心,她彎唇笑了笑,托腮問他“還算正宗你嘗過了嗎”
他沒法解釋為什么只是還算,因為這是飯館老板的原話,他只知道自己做的不盡如人意,這話也不過是老板深諳人情世故的一套說辭罷了,可他還是不想在許聽晚面前丟臉。
“連續做了幾天。還有進步的地方。”
“那我下次就能嘗到你的手藝啦。”
“不用下次。一會兒做完,我喊閃送給你送過去。”他小心翼翼地把剝好的鵪鶉蛋放入鍋里,嘴里碎碎有詞地念道“大火燒開,轉小火煮6分鐘。”
許聽晚就這么看他做飯做了半個小時。
臨近飯點的時候,欒玉果然在樓下收到了裴競序做的虎皮鵪鶉蛋。
欒玉以為這是許聽晚點的外賣,用來加餐,于
是直接擺在了飯桌上。
晚上用飯的時候,她拆開紙袋,把那盒加餐的鵪鶉蛋取了出來。
欒玉吃得多了,也能憑借菜品的賣相認出這是紅川飯館的招牌“這是紅川飯館的虎皮鵪鶉蛋吧他們家也緊跟智能時代開通外賣了”
許聽晚沒否認,在欒玉的注視下嘗了第一口,然而就那一口,差點沒把她送走。
咸澀的味道不斷地從舌尖傳開,她不知道裴競序到底放了多少的鹽,才能讓她每吃一口都有口舌發苦的感覺。
她拿起手邊的玻璃杯,猛灌了口水。
“有這么夸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