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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走出來就能看見我。”
這條路還是有點長,裴競序沒掛電話,就這么陪著她聊了會兒天。
聊著,許聽晚突然想起他的微信名,順口問了一句“你的微信名,是什么意思呀。”
“re嗎”
“對呀。關婧看到了你的微信名,說你好像很喜歡玩反義詞,昨晚還唱utiatu最后的通牒,現在有re回來啦。”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良久,他才說“她說得沒錯。”
utiatu下了最后的通牒,一度告訴他放手吧。
可他仍會在第二天雷打不動地想起許聽晚。
“是一對反義詞嗎”
“不算吧。”他很認真地分析詞性“re作英語前級的時候是重復、再的意思。”
這個時候,許聽晚仍舊以為它沒有別的意思。
她拐過行政樓的最后一個拐角,往書街大道走,走到書街大道三岔路口的時候,她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熟悉的場景,讓她有種時光倒轉的感覺。
她恍惚了一下,突然停下了腳步。
男人也察覺到她的存在,扭頭,看過來。
隔著幾米的距離,他的視線一動不動地落在她的身上“它是無論下了多少次最后的通牒,仍想重蹈覆轍,重新開始的意思。”
時間倒轉到有風的九月。
枯葉從花壇上一躍而下,落在泥點簇簇的水灘上,有只流氓貓從花壇上一躍而下,裴競序在一眾擁簇下,蹲下身,去逗弄那種白色的流浪貓。
她就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和裴競序重逢,同他打了第一個照面。
現在又回到了同樣的場景。
只是這一次,許聽晚沒有逃開。
隨著那句無論下了多少次最后的通牒,仍想重蹈覆轍,重新開始,她不假思索地撲入了裴競序的懷抱。
過去二十年,她曾和一個人有過親密無間的童年,縱使中間陰差陽錯地有過幾年分別,雖有遺憾,但她始終相信遺憾能夠得到彌補。
于是,他們成為了更親密無間的戀人。
正是下午兩點。
書街大道兩側齊齊栽著傲然挺立的法桐樹,遠看像是一條不見盡頭的隧道。
太陽照在白凈的樹干上,從編織出的天穹中漏出明晃晃的光。
“走吧,回家。”
裴競序一手接過她的行李,另一手自然而然地牽著她。
轉身時,斑駁的樹影落在肩背上。
而此時,他們站在日光下。
人的一生會有好幾種溫度。
偶有冷峭,時常恒溫,少有滾燙。
而喜歡如同一把火引,燃燒時,只有一個溫度。
那便是炙熱。
無關歲月。
現在,它開始沸騰。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