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身后的人誤會什么,她眨了下眼,然后機械性地直起腰。
裴競序被她這套動作逗笑了,貼心地往她右側站了站“這樣可以嗎公主”
“可以。”她紅著耳朵,說話聲音很輕。
洗漱完,午飯還沒做好,裴競序從樓下拎著一個黃色紙袋子走上來,放在沙發前面的茶幾上。
“你一大早出去,就是為了買咸芝士司康。”她雙腿盤坐在沙發上,黃油的香氣灌了一鼻子,她埋頭扒拉裝著面包的油紙袋。
裴競序怕她手指沾上油漬,拿了副一次性手套給她戴上“答應你的,總不能食言。”
“那也不用特地跑一趟。”
“不算特地。”他抬了抬下巴,沖床邊的乳白色塑料袋一點“還買了別的。”
“什么別的”
“一些你想睡我的時候能用到的東西。”
“”
許聽晚拿著司康憋了二秒,二秒之后,耳尖慢慢浮出一抹紅色,她踹了裴競序一腳,被裴競序抓住腳腕。
“你不是說好嗎”
她掙扎了兩下,沒掙脫“我什么時候說的”
“昨天晚上。我問你多備一點好不好,你說好。”
“”
晚上發生的事,能不能別拿到白天來說。
許聽晚有些惱羞成怒,但她被禁錮著雙腿,沒法動彈,只能放下吃了半個的司康,滿手奶香油漬地往他臉上抹。
裴競序帶點潔癖,感受到臉上的油漬,額間的青筋跳了一下。
他壓了好半晌,才把怒氣壓下去了一點“許聽晚。故意的是吧”
“吃不完多浪費啊,辛苦你幫忙分擔一點。”
裴競序點了下頭,伸手招呼她過去。
她沒傻到這種地步,反而還往沙發的另一端挪了挪,躲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估計是顧念她下午有考試,裴競序也沒鬧她,他只是把茶幾上的殘渣收拾起來,順手取過iad丟給她“復習資料給你導進去了,我盯著你,再復習一會兒。”
她用兩人在一起的日期1220輕易解鎖了他的平板,點開一看,里面的文件跟她自己平板上的復習資料別無二致。
“這就是你報復我的手段嗎”
“我會這么輕易放過你”裴競序只是瞥了她一眼,單手把她的腦袋轉過去,屈指叩了叩平板屏幕“抓緊。”
他的記仇是許聽晚親自認證過的,許聽晚猜忌地看了他一眼,沒從他身上讀到半點有效信息“我已經看不懂你了,你讓我覺得陌生。”
他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習慣了就不陌生了。”
許聽晚沒懂。
后來,在那面水汽浮繞的鏡子前,她伏在鋪了毛巾的洗漱臺上,被人抓著手顫抖著去撕包裝袋。
男人輕佻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用不完多浪費啊。辛苦女朋友幫忙承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