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也不兇吧”
她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你跟嗚嗚較什么勁兒”
“那不是你說爸爸好兇么”
“我說得是你的脾氣。誰說那個事了。”
裴競序眉梢輕抬,故作疑惑“哪個事啊”
許聽晚知道他在明知故問,此時也不想跟他講道理,她指桑罵槐道“就狗咬我的那個事。”
他點點頭,“嗯”了一聲“你還挺記仇”
“跟你學的。”
“看出來了。”他一手搭在椅背上,幫許聽晚拉開座椅,示意她坐。
許聽晚覺得他沒安好心,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渾身上下都是嚴正以待的戒備心“所以我現在是個像樣的對手了。”
裴競序無奈地笑了一聲“那么我希望你日后有勢均力敵的本事。”
說完,他覺得話不到位,于是又補了一句“不單是在接吻上。”
“”
說是周末,但是兩人并未得到完全放松。
裴競序好像總有開不完的會議,許聽晚打旌莊縣回來后也有補不完的作業。
兩人呆在同一個空間,裴競序開會的時候,視線時不時地落在抓耳撓腮的小姑娘身上。
他們研二的時候有一門課,叫做環境經濟學。
環境經濟學的階段性作業是一篇小論文。
課程論文沒做嚴格要求,占分比例也低,一般來說只要交了,那就能達到分數的基準線。
可許聽晚從來不是敷衍了事的性子,她的專業課一直有個非常漂亮的分數。優秀的成績曾讓她拿了四年的獎學金。
這一切來源于她小時候要強的性格,也與大一時被人造黃謠的事情的密不可分。
她還記得,獎學金的名單一經公布,立馬有人質疑她獎學金的來源。
為了自證,她截取了評審標準和自己的綜測分數。
這就該是她應拿的檔次,一點差錯都沒有。
只是這樣的行為并沒有打消別人質疑的念頭,她們開始質疑她的獲獎資格、平時分數、期末考試
當時中傷人的言論太多了,慢慢地,事情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惡意的黃謠安插在了她的身上。
她知道背后有人故意挑頭,也知道那人是誰,他的目的是什么,可她還是一步步地陷入了自證的怪圈。
所以,那段時間,她不敢有一點疏忽,生怕做錯了什么,授人以柄。
這種習慣保持到現在。
她已經在書房里看了一上午的文獻。
柔順的頭發都被她揉得拱起幾撮。
裴競序看著她的背影,轉筆的手一頓。
眼前的小姑娘似乎有些焦躁。
他攏起眉頭,定睛觀察了幾分鐘,隨即對著電腦那段開會的人說“暫停一下。休息十分鐘。”
隨后他摁下靜音鍵,起身,走到了許聽晚的身邊。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她扭頭扯出一個笑“開完啦”
“沒有。”裴競序在她身邊站定,彎身去看電腦屏幕。
他的手指在觸控板上滑動了幾下,與此同時,漫不經心地開口道“但我覺得此刻,我女朋友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