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定神坐了五分鐘,房門被人敲響。
許聽晚問“是誰”
房門外傳來裴競序的聲音。
她深吸一口氣,起身理好勾亂的頭發,走過去開門。
房門被她拉開一條縫,沒有很大,至少不能過人。
裴競序看著那一小條門縫,好笑地問她“防賊”
門縫暴露了她今晚的內心防御,她怕裴競序太過敏銳,胡亂找了個借口道“萬一有露陰癖呢。”
“那也是往村醫的衛生站走,不該來你這。”
許聽晚沒法回答,只能問“你來干什么怎么還不休息。”
“我看你很早就回來了。身體不舒服”他把小臂撐在在門框上,生怕許聽晚做出關門的動作。
“沒有。”她側身,抬手指了指桌子上開著的電腦“我在整理報告。”
“這里信號不好。”
“我知道。但是s可以離線操作。”
“我的意思是。你之前打得那幾通語音電話我都接到了,沒接通是因為信號中斷,不是我掛你電話。”
許聽晚知道這是信號問題,裴競序不會莫名其妙掛他電話。
她說“我知道。你特地過來解釋”
裴競序嗯了一聲,抬了抬手里的褪黑素。
褪黑素軟糖撞擊塑料瓶身,發出悶悶的聲響“順帶給你送點褪黑素。”
“謝謝。”她沒有扭捏,實則是經歷了一系列事,她確實害怕今晚睡不安穩,褪黑素能輔助入眠,吃一顆好歹能快點入睡。
接過后,裴競序好像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記起那條許聽晚沒發出去的消息,默了一瞬,問她“你是不是有別的問題要問我”
“沒有啊。”她立時否認。
裴競序點點頭“如果沒有的話。我想找你聊聊。”
“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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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聽晚是帶著期待讓他進屋的。
他說要聊一些交友的話題,不可否認,她的心思往男女交友那方面飛馳而去。
她想,在夜深人靜的晚上,聊這么一個親密曖昧帶有哲思的話題,兩人的關系不得突飛猛進
她要么探清裴競序喜歡的類型,要么探清其中一方的心意,總之,都這么面對面坐下來好好談心了,她認為今晚,必然可以得出其中一個結論。
屋子里總共就一把旋轉椅。
裴競序還穿著外褲,不方便往床上坐,許聽晚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他,自己則挪到床沿那兒。
裴競序推著椅背走到床邊,坐下,盯著她,一副促膝長談的模樣。
許聽晚見過這種神情,一般談正事的時候,裴競序就會以這架勢坐在她面前。
她有點緊張,就這么等著裴競序開口說第一句話。
裴競序似乎也醞釀了很久,可以看出,為了讓這次談話變得輕松,他盡量緩和眉眼,連語氣都溫柔了下來。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是“你最近壓力很大嗎”
“啊”許聽晚被他問得發懵。
“還是遇到了什么不稱心的事”
“沒有啊。”
許聽晚覺得話題不太對勁,充滿了莫名其妙。
裴競序斟酌了一下,盡量把話說得委婉“我雖然沒有立場干涉你交友,但是你哥回南樟前,特地叮囑我照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