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一扇窗,又不能讓它成為墻上的裝飾。
她決定遵從自己內心的驅動,說“我去吧。”
季嘉實愣了一下,覺得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好。那我把鐘媛老師的聯系方式給你,辛苦你帶隊一下,到時候到旌莊縣了,就給鐘媛老師打電話,她應該會讓團隊成員過來接應你們。”
他跟指導老師報了人數和姓名,然后把鐘媛的名片推送過去,一面推送一面提醒道“對了,雖然十二月是地質災害低易發期,但我看天氣預報說最近新一輪寒潮來勢洶洶,山區那邊可能會迎來大幅度降溫和較大的暴雪,你記得多帶一點御寒衣物。”
許聽晚低頭去加鐘媛的微信,加上后,禮貌簡短地做了自我介紹。
鐘媛回復得很慢,也很冷淡,但她聽聽萬老師說過,鐘媛老師做事嚴格果斷,眼里容不得沙子,但她絕不是黑白不分的性子,對于優秀的人才,她總是不忘夸贊與提攜,許聽晚一一記下要點,生怕出一點差池。
之后幾天,她著手準備旌莊縣的行程,白日里忙得暈頭轉向,不得空,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才會跟裴競序聊上幾句。
兩人聊得最多的就是日常,關乎分享欲,關乎出自肺腑的關切,只是關于酒醉那天的話,跳脫于一個特定的氛圍,雙方都跟約定俗成似的不再提及。
她跟裴競序說了去旌莊縣的時間,臨走前一晚,蹲在地上整理行李“你可能不認識,這次跟得鐘媛老師的團隊。聽說她原先是聯合國環境署雇員,很厲害。你可以搜搜看。”
“這樣啊”他坐在書房的老板椅上,手邊放著電腦,聽許聽晚說完后,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個鍵,然后劃動觸控板,簡單了瀏覽了一下“去多久”
“可能需要一周左右吧。學校這邊都請好假了。我導肯定不樂意啊,少一個人干活就算了,組隊比賽還不帶同組師弟。但奇怪的是,他這次居然沒有為難我。”
裴競序在屏幕那端笑笑,對符盛的事不置可否,他仍看著電腦屏幕,腦袋微側,似乎在回什么消息,可以看見清晰又硬朗的下頜線。
等他回完,視線復又挪回手機屏幕“最近寒潮。東西都帶全了嗎”
許聽晚嫌他啰嗦,直接將攝像頭對準滿滿當當的行李箱“放心。一周要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要一周呢”他自顧自地念叨了一句,聲音不大,卻還是通過揚聲器傳入許聽晚的耳里。
她整理行李的手一頓,漸漸放緩動作,裝作漫不經心地提起“一周又怎么樣”
“一周有點久。”他雙手交握在桌面上,稍稍湊近屏幕,那雙藏在眼鏡后面的眸子真誠又坦蕩,直言不諱地說“我怕小狗會想你。”
許聽晚也有幾天沒看見許嗚嗚了,想得緊,正巧她收拾行李蹲累了,于是拿著手機起身,對他說“那帶我看看嗚嗚。”
裴競序從椅子上起來,鏡頭晃動了一下,是他拿著手機往樓下走。
畫面的高度從胸口一路往下,他蹲下來,后置攝像頭對準許嗚嗚,摸著嗚嗚的腦袋“快跟媽媽說注意安全。”
他說媽媽兩個字的時候,稀松平常,卻在唇齒間勾勒出幾分親昵繾綣的意味。
許聽晚對著屏幕愣了一下,嘴角揚起弧度。為了不讓屏幕那端的人察覺異樣,她順著嘴角的弧度嘲笑裴競序道“小狗怎么會開口說話你好幼稚啊。”
“怎么不會”他指代不明地撓了把嗚嗚的下巴。
嗚嗚仿佛認可了這段關系,居然真的配合地叫了兩聲。
京江市走在各大城市的前列,無論是經濟還是其他方面,都領先其他城市許多。